她的贱奴调过去伺候她。
一日之内,生活反差如此巨大,让此女都傻掉了,连续好几天都呆呆木木的,一直怀疑自己在做梦,生怕突然间梦就醒了。
总之,两口子对聂伤的忠心无以复加,因为他们都知道,若是离开斗耆国和聂伤,如今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阿丑修养了几日,好吃好睡下,身体恢复的很快,在内卫斥候他征召时,毫不犹豫的加入其中。
他虽然厌倦了厮杀,但是依旧喜好搏斗,也愿意为主人卖命,更愿意为自己现在的一切而努力。唯一难舍的,就是自己的女人。
阿丑快三十岁了,自和盆女成婚后,才第一次尝到女人的滋味,才发现世间居然有这么爽的事情,自然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他对盆女依依惜不舍,看着泪流满面的女人,用尽全部力气才转过身去。
在路上,阿丑像以前一样,低着头走在人群最后面,准备迎接人类的戏弄打骂。谁曾想,这些同伴却都对他微笑,每个人都用敬重的目光看着他,不但没有一个人嘲弄他,还都在生活上照顾着他。
领头的高大汉子见他只穿着一件粗麻布围裙还光着脚,便取出自己的新衣服和新草鞋让他换上。
阿丑从来没穿过衣服,也觉得赶路穿新衣服太浪费了,但还是笨拙的套上了。虽然浑身难受,习惯了服从的他也不敢脱下来,草鞋就算了,他从出生就光脚走路,穿上鞋连路都不会走了。
阿丑被众人的善意感动了,平生第一次有了安全感。他觉得这些人就像他的母亲一样,就算和这伙人一起战死,他的内心也无比安宁。
他终于摆脱了离开自己女人的悲伤,目光坚定的跟随着一群陌生人类,踏上了返回故乡的道路。
……
“那家伙难道就这样走了?”
学堂的第一次测验考试正在进行,聂伤坐在美秧堂里,眼睛看着面前写字的学生,心中却在担忧着痋者的事情。
自痋者现身那天起,已经五天了,那人再也没有出现过,官府和内卫斥候在国中四处布防,挨村打问,也听到一个人见过这样的怪人。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痋者一直不来,斗耆国不可能也一直保持紧急状态。
今天是紧急状态的最后一日,若是还不见痋者,只能撤销紧急状态,让民兵各回各家,不能耽误了生产。
“要来就赶紧来呀!我快要被祭所那帮跟屁虫烦死了!”
聂伤想着,不由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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