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只不过是一项贵重资产而已,现在这项资产变得一文不值,任椎哪里还会再重视他?
“可怜的六鸦,怕是回去后就被打成贱奴,或者扔到野地里自生自灭。呵呵,你的椎世子可不会记得你了给他赚回过多少财货。”
聂伤心里盘算着,又叹了口气,劝慰任椎道:“六鸦虽然不能再比斗了,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处,他还可以做教习嘛。以他的造诣和经验,一定能训练出大批好斗奴来。”
“嗯嗯。”
任椎心不在焉的应付着,捂着额头,烦恼的说道:“不瞒聂侯,我这次来参加比斗,所携财物有一半是那候妇之子所出,正因为有他出资,候妇才放我离国参赛。”
“那候妇之子甚是贪婪,得知我经常在比斗中赢得财物,便硬要入伙。还命人带话给我,必要我偿他四倍财物才不刁难我,否则……唉,若是这趟输的太多,我怕是要倾家荡产了。”
他猛地砸了酒杯,郁闷的叫道:“可偏偏六鸦那无用之人轻易就废掉了。还有那敖丙,阴险无耻的东西,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害我好惨!”
聂伤陪他一起烦恼,说了一通没用的安慰之言后,才道出真实心思:“要不,椎兄你把六鸦卖给我吧,我这里正缺教习。”
任椎一下警惕起来,目光闪烁着,假笑道:“一个瞎子,怎能做教习?听说贵国巫医葵婆医术通神,是不是聂侯你……呵呵,你有法子治好他的眼睛?”
聂伤不悦道:“椎兄如此信不过我?哼,我只是同情六鸦,不想见他受辱而已,真以为我斗耆国缺他一个斗奴吗?”
他也砸了酒杯,一手指天,愤愤道:“我向天帝发誓,如果六鸦归我斗耆国,我绝不再让他出现在沙场上,即便他的眼睛恢复了,也绝不让他参加一场比斗。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呵呵,椎兄,如何?”
聂伤对着任椎不屑的冷笑。
任椎这下放心了,装出满脸惭色,诚惶诚恐的朝聂伤伏拜致歉:“聂侯,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多疑鄙薄,轻辱了聂侯。望聂侯恕罪,椎以后绝不敢如此了。”
聂伤也知道他是在演戏,配合着他演完二人和好一幕,才转回正题道:“六鸦虽然废了,但是也花费了椎兄不少财物,我愿以重财相易。”
任椎正缺钱呢,忙答应道:“好,聂侯需要好教习,我需要财物,此桩交易,对你我都好。”
二人不再废话,谈起价格。一个张开便宰人,一个熟练的拦腰砍价,来回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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