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柏所言也有道理,不过,还是听革叔讲完再说。”
革叔瞥了仲柏一眼,拿起竹棍指着汶北地形解说道:“汶北三邑,皆在汶河北岸,我军有强大水军,足以控制大汶河,让西路敌军无法渡河来攻。”
他又指点着最东边的汶下邑,解说道:“唯独汶下邑这里,和东面的鄣国有陆地连通。此处南北近三十里,皆是一马平川,而我只有一座汶下城,扼守于浑河西岸。浑河水浅,很容易渡过,只能延缓敌军,绝无可能挡住大军。”
“一旦敌军渡过浑河,即便攻不下汶下城,也能在四处掳掠破坏,并由此深入其他两邑,彻底击破我军之汶北防线。”
“你的意思,还是要撤离汶下邑?”
仲柏又忍不住插嘴叫道:“放弃汶下邑,和放弃汶北全境有何区别?一样会使候主信用丧尽!”
其他大臣也都和仲柏有相同的疑惑,纷纷出言发问。
革叔不屑的冷笑,铿声说道:“不是退却,而是前进!”
在一片惊疑的目光之中,革叔用竹棍指着浑河以东三十里的位置说道:“白石山,地形险要,扼守东西通道。我军要前进至白石山,在这里迎战联军!”
“可那里是鄣国之土啊!”
“难道我们还要和鄣国开战?”
“那怎么行?四国压力已经够大了,再加一个鄣国,我军很有可能会战败!”
“对对对,万万不可和鄣国再开战!”
众臣一起大叫起来,坚决反对革叔的作战计划。
“早知道当初就不把白石山划给鄣国了。”
聂伤有些后悔。
他也不想再招惹鄣国,鄣国是地头蛇,补给方便,熟悉地形。鄣国要是加入联军的话,对自己的确是个大威胁。
不过他也知道革叔不会想不到这点,便没有出声,气定神闲的等着革叔下面的话。
待众人嘈杂之声渐渐平静下来,革叔才对聂伤拱手道:“候主,联军抵达鄣国后,一定会掳掠鄣国地方,甚至会强迫鄣国出兵助战。”
“而对鄣国来说,此战毫无利益可言。战则损兵折将,不战则有被联军灭国的风险;联军势大,即便灭了我国鄣国也无利可图,败了更是损失惨重。”
“所以,鄣国一定深恨联军,我国可以与之结盟共同迎敌。不过料那鄣国国主不敢对抗联军,所以,我们便借白石山一用,待我击败联军,再还给他们就是了。”
“此计可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