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只要有一点伤,它就会立刻帮助修复,对这副寄生的身体极为负责。
但是这一次玄鸟却好像睡着了一样,任由自己快速虚弱下去。难道不担心宿主死了,它也得完蛋吗?
“对了,自从溶血树卵变成玄鸟之后,也不嗜血了,比进化前安静了许多,平时根本察觉不到它的存在。会不会是……是它和真龙之血融合后,两种想反的异能相互抵消,导致感应力和修复能力急速退化了?”
“唉,只要不再让我长出满身触手,不再让我喝人血,退化就退化吧。”
“嗯,还有一种可能。玄鸟和真龙之血都是影响物质的,是物理技能,而恶鬼诅咒,是针对灵魂的。也许身体无力并不是物理性质的,所以玄鸟并没有察觉到损伤,就算发现了,它也对法术攻击无能为力吧。”
他转动了一下眼睛,看向右手边的真龙血剑,心道:“若是巫师哀的巫术不起作用,真龙变身估计也没啥用了。”
“好了,候主,你的阳烈纹画好了,就差胸口几笔,咒印就能被激发了。”
巫师哀握着毛笔站起身来,打量着聂伤身上的巫纹,满意的点点头道:“不枉我几十年如一日的练习,此咒印完美无缺,激发后效果肯定很好。”
聂伤费力的把视线往下移,看到胸口处画了一个线条复杂的红太阳,太阳之中似乎是一只鸟,没有眼睛,只有一支脚。
“这是,金乌吗?”
巫师哀点头道:“是金乌,太阳之神在人间的化身也。国主你好生躺着,我去给虎妇画咒印。”
他说着,端起颜料碗走到几步外的另外一个铺上,同样赤果的虎妇就躺在上面沉睡。
因为担心她看见恶鬼会惊慌坏事,巫师材用催眠术将她催眠了。
话说聂伤见到巫师材熟练的使用催眠术让虎妇很快睡了过去,非常吃惊。他一直都以为这货是个没啥本事的年轻神棍,没想到还会这一手,不禁对此人更加重视几分。
虎妇的铺上铺着刚剥下来的母牛皮,内层还湿乎乎的冒着热气,牛皮中间用牛内脏围成一长条,长条里垫了厚厚一层褐色绒草。
虎妇便躺在绒草里,半个身子陷入草中,两个结实丰..满的大馒头显眼的露在外面,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巫师哀跪坐到虎妇身边,用毛笔蘸了颜料,开始在她的身上涂画。很快就涂满了,唯独留出女人微凸的肚子没有动笔。
巫师哀盯着此处皮肤,提着的笔半天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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