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到箕候了。”
说着来到箕候榻前,恭敬的伏拜一礼道:“宿伯淖,拜见老侯!”
“宿伯淖!”
众人皆惊讶的看向此人,连奄奄一息的箕候也睁开了眼睛,仔细打量身前之人。
“聂侯听俘兵说,老侯病重,已是弥留之际,怕来不及见到老侯,立刻派我来拜见。”
宿伯淖附身观察着箕候,表情关切的问道:“老侯可还能讲话?”
“哼,本候还没死,怎么不能说话!”
箕候面上现出怒气,语气不善道:“宿淖小子,没想到你竟敢对彭居江下手?呵呵,他可是彭侯最宠爱的儿子。彭国乃东南第一强国,又距你宿国不远,下次彭军再来,你可就没有怎么好运了。”
宿伯淖眼角一跳,冷笑道:“若非彭居江欺我太甚,我小小宿国,怎敢去捋彭国虎须?哼,宿国现在已经依附斗耆国,就是彭国再来,也有一搏之力。无论如何,我宿淖绝不再受彭人欺辱!”
箕候神情怪异道:“彭居江不过羞辱你而已,斗耆国却差点覆灭你宿国,怎么看你都应该恨斗耆国胜过彭国,而你却……啧啧,老夫实在弄不明白你的想法。”
宿伯淖被说的脸色发红,闷了半天才道:“斗耆国和宿国是国战。当今之世,弱肉强食,弱者被强者吞灭,乃大势也,怨不得别人。”
“宿国和斗耆国虽然在战场上厮杀过两场,但我并不恨他们。在战争之外,那斗耆国主聂伤对我和宿国可谓仁义,并无一丝一毫的羞辱加之吾身,我们二人不但没有私仇,私交还很不错。”
“而那彭居江!”
说到这,他双拳紧攥,咬牙切齿的叫道:“此贼……他……羞辱我……我、我宿淖此生誓杀此贼!”
箕候和帐内之人见他双目血红,目眦欲裂,显然恨极了彭居江。大概也猜到了彭居江是怎么侮辱他的,都不禁暗中叹气,大骂蠢货坏事。
“呼!呼!呼……”
宿伯淖气填于膺,大口喘着气,一时说不出话来。
帐内箕人默然无语,好半天,箕候才开口问道:“听你的口气,似乎很欣赏那聂伤,此人不过贱奴出身,有何魅力能让你服他?”
宿伯淖总算缓了过来,说道:“聂伤原是聂国世子,乃神农血脉,沦落为奴不过数月而已。他依旧血统高贵,不能以贱奴视之。”
“至于此人有何魅力,呵呵。”
他笑了笑道:“他的气质很古怪,我说不清楚。大概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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