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中要看守这么多奴隶,怕需要再多几倍的犬只才行。到那时,岂不会吃更多的粮食?”
聂伤依旧托着腮坐在车上,一只手放在车栏上,手指点啊点的思量了片刻,微微点头道:“讲道理你已经说服我了。但是,我对这些狗的怨气还是难消,你说怎么办?”
“嘶!”
犬由牙疼似的咧着嘴。
这位爷是来故意找碴的,这下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正沮丧时,旁边一个年轻犬夫忽然插嘴道:“内卫斥候从我们这里牵去了六条猛犬,其中两条有神犬血脉,还有一位多犬卫的驯犬人,也被选入内卫斥候。他们还说以后要多犬卫一直提供猛犬,若是多犬卫被撤了,内卫斥候就无良犬可用了,神犬的血脉也会断绝。”
“哦?”
聂伤听到此言,一下坐了起来,身子前倾,饶有兴趣的问道:“你们这里还有神犬?”
年轻人不敢再多言,瞅了瞅犬由,犬由答道:“非是神犬,是有神犬血脉的猛犬。”
“是吗?带我去看那猛犬。”
聂伤很好奇神犬后裔是什么模样,不禁来了兴趣。
犬由忙道:“几只猛犬十分凶猛,都养在院内,侯主等小人们去牵来。”
“不用了,我过去看,你带路。”
聂伤说着就跳下车,在近卫的簇拥下,跟着几个养犬人一起往不远处的柴院走去。
沿路的狗群在饲犬人的指挥下,都散往各处,不再吠叫,安安静静的摇着尾巴,对一行外来人也没了敌意。
众护卫却一刻也没有放松,依旧紧握武器,把聂伤紧紧拥在中间。
到了柴院门口,犬由急忙跑过去拽开柴门,几个训犬人也先一步钻了进去呵斥里面吠叫的群犬。
直到院内狗叫声小了许多,犬由才谗着笑脸伸手请道:“里面的猛犬全都拴住了,侯主请放心入内。”
聂伤还没动,阴刀就带着十余个护卫涌了进去,查看了一番后,又站好了警戒位置,这才朝聂伤点头示意。
聂伤背着手,大步走进院内,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犬舍皆有的臭味,不禁把拳头放到了鼻下,闭住了呼吸。
好在他已有心理准备,况且还住过比这还糟糕圉棚,很快就适应了。
他跟在犬由后面,绕过门口的篱墙,然后就见一个大院子,里面拴满了大声吠叫恶狗,可能有二三十条之多。墙边还有一排低矮的石砌狗窝,里面也都关着各样的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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