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后者则一直喝到深夜,然后又共赴密室,密谋政变。
……
聂伤在淄城足足等了三日,世子受大军还没到达。王室大军人马多,辎重多,走得慢可以理解。
其间他又遣使和世子受交流了几次,敲定了推翻逢确的计划。世子受也如逢禀所言,不想卷入这种事情,命聂伤全权负责此事。
由此,斗耆军便从前锋变成了护送粮草的后军,暂驻逢国境内,征伐莱夷的战事则全部由王室大军来完成。
这也正合聂伤之意。
他此番只想找个弱一点的对手锻炼步兵战法,并不想顶在前面损失人手。
等干掉了逢确,世子受那边也打的差不多了,到了那时,他再主动请战,到前线打上几仗,此行就是完美了。
“世子受能猜到我之所想,尽可能利用我军之力,真明君也!就是不知这是他自己所想,还是麾下谋士之提议?”
聂伤躺在榻上,搂着女秧说道。
女秧在他到达淄城的当头晚上就赶来了,夫妻二人久别胜新婚,夜夜酣战,乐此不彼。
当然,女秧连夜赶来,不只是为了与自己男人玩摔跤,主要还是和聂伤商议针对逢确的阴谋。
她之前就已经和逢禀制定了一个大略的计划。在这个计划中,聂伤和斗耆军提供武力支持,逢禀发动内应和自己的势力适时而动,女秧则是串联之人。
这几天,他们夫妻和逢确一伙把细节都商定好了,万事俱备,只待世子受大军离开逢国,就可以动手了。
“我总感觉这世子受不像世人传言的那么粗豪。从他这段时间的言行来看,他应该是个深沉善忍、又细心敏锐之人,可能是他自己猜到夫君所想吧。”
女秧头枕在聂伤胸口,非常认真的说道:“世子受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沉稳心性,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说不定真能夺得帝位呢。”
聂伤咧嘴笑道:“他们两兄弟争斗的越激烈越好,说不定最后登上帝位的,是我聂伤呢。”
“你说什么?”
女秧一下抬起头来,杏眼圆睁,无比震惊的看着他。
她也知道聂伤野心勃勃,却怎么也没想到,聂伤的野心居然这么大。
怔了一会,女秧忽然眼神一转,目光如水般盯着自己男人,柔声说道:“我突然想起那个雨夜,当我听到你说要我嫁给你,还要当斗耆国国主时的心情了。”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荒谬,荒诞,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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