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其实你的聪明远胜于我。”
女秧白了他一眼,翻身上马,说道:“你看够了吧,逢候那里恐怕等的急了,我们不要再耽搁了。”
……
聂伤顺利见到了逢国国主逢确。
此人是个粗壮汉子,身上流露着军人气质,言行直接有力。不过一双眼睛却过分灵活了,一直在快速转动,和他的形象很不相符。
“目光犹疑不定,说明此人多疑,心志不坚,很容易被人说动,或者在心虚。”
聂伤一看到此人,就对他的感觉很不好。这种人一般都虚伪冷漠,反复无常,不守信用,不可信任。
“来来来,聂侯,你我再饮一杯!”
逢确设下了家宴,以家人身份招待聂伤,他很是热情的招呼聂伤饮酒。
二人一饮而尽,逢确哈了口气,笑道:“聂侯,算起来你也是我的甥儿一辈,我们也是亲人啊。哈哈,逢耆两国相距不远,你我以后要多多来往,互相携助才是。”
“那是自然。”
聂伤放下酒杯,微笑道:“以后我就称逢候舅父了,逢候不会介意吧?”
逢确神情很是意外,稍一楞,继而大笑起来:“此乃吾之愿也,我怎会介意?哈哈哈哈,我也想称聂侯为甥儿。不过聂侯毕竟是侯爵,一国之主,这样很是无礼,还是继续叫你聂侯吧。”
聂伤恭敬的朝他弯腰一礼,说道:“舅父那就呼我伤吧。”
“好,伤!”
逢确一拍大腿,大声叫道:“今日我能和你相认,十分欢喜。我们两国不如结为同盟,以后互为奥援,一同奋斗,必能在东境大展身手,创下一番大业!”
聂伤使劲点头,感慨道:“两国结盟,确是好事。前番多亏舅父出兵箕国,乱了老箕候的军心,才使我能险胜之。我此次前来,一是和舅父相认,二来特向舅父致谢。”
逢确的表情有些触动,沉默了一会,说道:“谢就不用了。我也由此得了大利,能使逢国死敌箕国遭受重创,也是因你在前方牵制了箕军主力。”
聂伤冷笑道:“箕国不止是逢国之敌,还是我斗耆国之敌。你我应勠力同心,先灭此仇国!”
此正逢确所想,不住点头道:“嗯,对对,你我结盟,首要之事,就是灭了箕国!”
聂伤慨然道:“若有时机,伤和斗耆国之军,愿听舅父指挥!”
两个人互相说了一番动情之言,都做出一副激动之态,谁也不确定对方心里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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