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走,被大黑牛用戈勾住龟壳,拖到木楼上活捉了。
在两个驱蟹野人逃跑时,蟹群就开始失控了。没了巫术驱使,它们恢复了本性,不再往火中送死,都踌躇起来,有了逃走的趋势。
待到驱蟹野人被干掉时,蟹群已经溃散开了。它们躲着前后方的火焰,形成了两道洪水,刷啦啦往两侧奔流而去。
……
战斗终于结束了,军士们都疲惫不堪,草草将营地清理了一下,躺下就睡。
聂伤依旧精力充沛,坐在火堆边烤了几只螃蟹,边吃边审问战俘。莱夷向导勉强能听懂野人的语言,在一旁充作翻译。
问了几人之后,大概了解了沼泽野人的情况。也没什么特殊之处,就是一伙盘踞在沼泽地,利用高跷之计和驱蟹巫术将外人拒之门外的野人而已。
普通野人的大脑里不会存储太多有用东西,有价值的知识和信息一般都由巫师保存着。
聂伤不再多问,把那个被擒的驱蟹野人带到自己帐中,单独询问。
“你是什么人?”
莱夷向导翻译道。
驱蟹野人是个矮小的男人,跪在两个强壮的护卫中间,像只猴子一样猥琐。
他浑身都被烟火熏的漆黑,分辨不出年纪,不过从额头上的皱纹来看,应该是个小老头。
野人老头看了看护卫手中闪着寒光的利刃,脖子一缩,乖乖说话了:“我、我、我是淤蟹部落的大巫师。”
聂伤吃着一根莲藕那么大的蟹腿,也不看他,态度冷漠道:“说说你们淤蟹部落的事情。”
那野人大巫师看着他把蟹腿用匕首撬开,挑食里面的蟹肉,喉头耸动了一下,问道:“你,你……你想知道哪些事情?”
“所有!”
聂伤一把将匕首插到蟹腿上,喝道:“把你能想起来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敢隐瞒一句,我就把你串到木棍上烤了吃!”
“嘟呜!”
淤蟹部大巫师打了个冷战,五体投地的平趴在地上,哀叫道:“我不敢,我一定将所有事情告诉你。”
野人没文化,连基本的敬语都不会用,聂伤也不生气,拔出匕首继续吃蟹,喝道:“快说!”
淤蟹大巫师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想了一下,说道:“我就先说我们部落的来历吧。”
话说这淤蟹部不知何时就生活在这片沼泽里,连他们自己都记不清了。
记不清的原因,是因为以前的他们,文明水平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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