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莫非聂侯想要将他们当做辎兵,待耗尽了牲畜,就将之逐走?”
聂伤皱起了眉头,瞪眼斥道:“你当我是残暴无耻之人吗?哼!”
他冷哼一声,昂然说道:“我聂伤一直坚信,仁、义、信,才是收服人心之关键。”
“淤蟹族人曾与我并肩作战,不惜性命舍身助我,全心全意依赖与我。如此刚烈坦荡之族,我当报之,不能负之。否则,麾下士卒何以视我?”
“可是……”
尤浑欲言又止,眼神奇怪的瞅了瞅他,抚须说道:“聂侯还是多想想为好,带着这么多老弱伤残,我们如何行军打仗?”
“嗯,我只是提议,聂侯乃一军之主,当以你决断为主。”
他拱了拱手走了。
聂伤看着一片欢声笑语的淤蟹族人群,面上也露出了踌躇之色。
他嘴上说的慷慨激昂,其实理智上也认同尤浑的说法,但就是心软,狠不下心来抛弃淤蟹族人。
他们如今的惨状,离开斗耆军的保护,分分钟被周边夷人部落灭了。以夷人对‘沼泽恶鬼’的痛恨和忌惮,可以想见,淤蟹族人的下场会如何。
可是,斗耆军现在还在莱夷的腹地行军,带着这群累赘十分危险,随时都有可能被莱夷发现而全军覆没。
思来想去,犹豫了好久,聂伤还是决定带着淤蟹族人一起走。若真是遇到了莱夷,再抛弃他们不迟。
“至少还能把他们当做断尾,给主力争取逃生的时间。”
聂伤用一个厚黑的理由说服了自己。
一旦下定决心,他就不再纠结此事,招手叫来莱夷翻译和皮虾,问起诅咒之事。
皮虾已经从聂伤口中知道了龙姑子把他们一族当做食物饲养的内幕,也对诅咒的本质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他知道聂伤一直关心自己族人会不会诅咒发作,忙解释道:“侯主,每个人我都检查过了,暂时还没有发现诅咒发作的迹象。”
“我认为,龙姑子的诅咒,只是想改变我们的血脉,让我们变得更好吃而已,并不想杀死我们。所以,应该会没事的。”
聂伤不敢确信,他也发现了淤蟹族人不正常之处,他们的肤色发青发黑,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以前他就主意到了,还以为是被晒黑的,没有在意。这次仔细再观察时,才看出来,淤蟹族人皮肤的青黑,是从肌肉里泛出来的,而不是表面的颜色,绝对是磷中毒的表现。
对这种诅咒,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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