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伤还是不理他,继续点评道:“此物阳气太大,不能一顿吃完,最好切成小段,慢慢食用。”
“你们……我……”
赤梗紧张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脸上肌肉抽搐,双腿不由自主的夹成了八字形。
妘讷差点笑喷了出来,急忙转过身去。
沮是纨绔出身,性子促狭,一本正经的应和聂伤:“此人之物,壮倒是壮,只是阳气太过,如老公羊一样,会有极重的腥臊味,怕不会好吃。”
“对对对!我的尿又臭又黄,肯定有腥臊味。不能吃!不能吃!”
赤梗用尽全力夹着腿,失声大叫。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聂伤咂了下嘴,用剑一拍那物,遗憾的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喂狗吧。”
他把剑还给沮,下令道:“立刻割了他的物件,身上的肉,留着其他人慢慢割。”
“聂侯放心,一定将此物完整奉上!”
沮接过剑,捋起袖子,对身边的商兵挥手道:“把他倒挂起来!我要割干净了,一点根都不能留。”
“遵命!”
商兵大叫一声,按住赤梗就往他腿上绑绳子。
赤梗拼命挣扎还是无济于事,被双腿朝天吊了起来,终于吓尿了,崩溃的嚎出了声:“不要割我啊!我投降。大王要我奴隶,做牛做马,还是做狗都可以!只要别割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投降啦!”
“哼,不识抬举的东西,要不是宝库的原因,我才懒得对你花心思。”
聂伤冷哼一声,让士兵把他放下来,问道:“宝库在哪里?”
“在、在东城外的山洞里。”
赤梗就像被打断了脊梁骨一样趴在地上,精气神都散了。
聂伤三人闻言,都惊喜难言。沮得到聂伤的指示,命人架起赤梗,快步往金字塔外走去。
赤梗如一滩烂泥一样被人拖着走。走到门口时,他忽然转过头来,大声叫道:“聂侯,我有要事相告!”
聂伤一听,急忙止住沮,问道:“何事?”
赤梗看着白须巫师,眼中放着仇恨的光,叫道:“妄巫,是你们不义在先,就别怪我违背对巳神的誓言!”
白须巫师面上惊慌之色一闪,负手冷哼道:“你想灵魂被巳神吞噬,就尽管违誓吧。”
聂伤见他们二人言行有异,不禁疑心大起,喝问道:“赤梗,你想说什么?”
赤梗一动不动的盯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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