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用,果断翻了车。被东线商人一个假动作就晃到南边去了,致使窟山失守,决战失败,一败再败,最后局面彻底糜烂到不可收拾。
一个人究竟有多蠢,才会被对手像猴一样耍,像狗一样打?
“我生生葬送了整个东夷,害死了数十万人!还有脸活着吗?”
西夷大首领被打击的信心全无,内心一片冰凉,右手不由自主的拔出剑就往脖子上抹。
幸好身边的亲信见他神色不对,一直提防着,急忙扑上去抓住他的手,苦劝道:“大王还在丰泽山死战,大首领为何要辜负大王的信任?”
大首领悚然惊醒。
“对啊,我就算该死也不能现在死,我要坚守到最后一个人,为大王争取更多的时间!“
“况且……”
他瞅了一眼城里的夷民,冷笑道:“况且我还有数千人力可用,城外的部落也会紧急来援。哼哼,胜负还不一定呢!”
大首领振作精神,对手下大声下令,开始动手组织城内之人严防死守。
联军这边,扎好营地已经是下午了,聂伤和妘讷、沮三人坐在帐里,边吃饭便商议军情。
“沮兄,你的人安排的如何了?”
聂伤为沮倒了一杯白开水,问道:“他们不会被棠城夷人看出来吧?”
沮回道:“聂侯放心,我部和棠城诸部接壤,双方习俗语言几乎一模一样,光从表面绝对看不出来。”
“就怕城内会一个个的查问,那样的话,没人认识他们,的确有可能会被认出来。但是,城内现在一定惊慌混乱,整顿秩序都吃力,哪里有精力顾得上查人?”
“沮兄,你做的好!”
聂伤心中喜悦,一口喝光碗里的水,笑道:“明日沮兄就可以建功了!”
沮也喝完水,谦让道:“此乃聂侯之计,我只不过是执行而已。建功也是聂侯和我军之功,非沮一人之功。”
妘讷又给沮倒了一大碗水,笑道:“沮族长是首功,来,我再敬你一碗。”
沮翻了个白眼,骂道:“敬酒倒也罢了,你敬水,想灌死我吗?”
正说笑时,听到门口近卫禀报,有生人求见。
三人都是一愣。生人?哪来的生人?难道是……棠城的使者?
如果真是这样,意味正棠城要投降,或者内部生变了。总之,是个攻破棠城的极好机会!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流露着兴奋之情。聂伤忙命放那生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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