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就想得到此物,忙问道:“那酒藤十分有用,我欲广种之,不知贵部可愿意让我移植一些?”
水巫摇头叹道:“聂侯是我守井族的救命恩人,如果有,我们愿意全部送给你。可惜,那酒藤早就灭绝了。”
“啊!”
聂伤也遗憾的叹了一声,问起原因。
水巫道:“我族之人发现此种酒藤之后,便常采其中酒液为饮。后来酒液越来越少,藤也逐渐枯萎。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酒藤也以其中酒液为生,酒液少了,酒藤便生长不盛,酒液被取光之后,酒藤就会死去。”
“我们发现此事时已经太晚,酒藤需要足够的酒液才能生长,我族不可能反哺酒液给它,已经难以挽回了。酒藤之林迅速萎缩,最后一棵酒藤,已于二十年前死去了。世间再无酒藤矣!”
“唉,可惜,可惜!太可惜了!”
聂伤连声叹息,心道:“这酒藤林生在几乎没有外界影响的深渊里,不知进化了多少万年,才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小系统。可惜这种系统太小、太脆弱,经不起一丝变化,稍有干扰就崩溃了。”
他低头看着杯中的残酒,有些舍不得喝,问道:“贵部所存藤酒应该也不多了吧?”
水巫拿起酒坛,淡然笑道:“就剩这半坛了。聂侯不要舍不得,酒就是让人喝的嘛,藏着有什么用?聂侯是英雄人物,今天就喝光它吧,也算是此酒的最好结局完”
“也是。”
聂伤将残酒喝光,把酒杯推了过去,大笑道:“我一个男人,竟然没有你一个女人家看的开。哈哈哈,满上,今日我俩就饮尽此酒。”
他说完了,这才发现自己的态度有些无礼,想要解释,又觉得既然说出口了,装斯文太做作。便不再客气,该喝就喝,该笑就笑。
二人对饮了几杯,水巫就停了下来,看着聂伤一个人喝。
聂伤自来到这个时代就没有喝过高度酒,一时瘾发了,喝的停不下来。在酒精的刺激下,他感觉血涌上头,思维迟钝,似乎有些醉了
“奇怪,为什么玄鸟不清除我体内的酒精?”
他仔细感应了一下,发现玄鸟似乎也很喜欢酒精,并不刻意排斥。也就是说,他现在的酒量只是个普通人,没有玄鸟的加持。
“无所谓啦,也就三瓶啤酒的量,还喝不倒我。”
聂伤不去管它,继续倒酒,还给水巫也倒了一杯。
“伤,你喜欢喝,就都喝了吧。我不胜酒力,就不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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