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伸出三根手指,眼睛瞟到巫师材,见此人一脸古板,只好丧气的改口道:“尝过五次而已。”
“五次!”
聂伤惊了,大声怒呵道:“自我把蚩尤之颅交到你手上到现在,只有半天一夜而已,你就吃了五次!老鲇,你这没有自制力的混蛋,是不是不想当巫师了?”
“侯主恕罪啊,我再也不敢了!”
老鲇吓得连连磕头,满头大汗的指天发誓:“侯主你要相信我啊,我对神农发誓,如果再尝此物,就让我……让我被当场毒死!”
这货算是聂伤的心腹,一向表现的忠心耿耿,聂伤也不想重罚他,只是不想让他陷入毒药中。
便冷着脸骂道:“哼,毒死你怕是正如你心意了。再敢尝试此物,你就去畜院里做贱奴吧。”
“谢侯主!谢侯主!小人再也不敢了。”
老鲇松了口气,急忙又磕头致谢。
聂伤厌恶的转过脸去,问巫师材:“此种粘液,想必就是鼠妖能控制巨隐鼠群的关键吧?”
“正是。”
巫师材看了看擦汗的老鲇,点头道:“我和鲇巫商议过,也都是这样认为。侯主,切莫责怪鲇巫,要不是他试出毒药之性,我等恐怕还不知道此黏液的特性,也弄不明白鼠妖操控群鼠之理。”
“唉!”
聂伤见他的态度不以为然,也意识不到此类毒药的可怕之处,不禁叹了口气,郁闷的问道:“还有一种特性呢?”
巫师材道:“还有就是,此物之性,与祭所收藏的尸魁有些相像,也似是半死之物。它需要喝水进食才能存活,否则就会不断流失绿色体液,最终可能会枯萎。”
“和尸魁相像?那应该是某种黏菌或者微生物集合体。”
聂伤低头又观察了一下颅骨里的绿色海绵,见其表面干枯了不少,抬头对巫师材道:“它的状态好像很不好,查出它吃什么了吗?”
巫师材惭愧的摇头道:“只知道它会吸收普通的水,我们一直给它浇不见光的地下阴沉水。至于吃什么,还没有试出来。”
聂伤想起此物曾经生出根须长在鼠妖胖咕咕的头顶,便道:“你们试过脑浆没有?用兽类的脑浆喂它试试。”
巫师材还是摇头道:“试过,它还是不食。我们猜想,此物可能要寄生在活物脑上才能存活。想让它暂且寄生在一只兽类身上,但又怕出了岔子,所以一直没敢尝试。”
聂伤疑道:“它被藏在地下近千年了,最近百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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