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回国被责之后,这才发现,一直都是候妇在暴怒,她的家族之巫却无动于衷,情况很不正常。”
聂伤问道:“是那候妇和家族有矛盾吗?”
“不,不像。”
使者摇头道:“他们一族人还是一致对外,唯独在蚩尤之颅这件事上意见不一。候妇对蚩尤之颅如饥似渴,她的族巫却都表现的很冷淡。”
聂伤思索着,问道:“如此说来,夺取蚩尤之颅,只是那候妇一人所愿?她的族巫不需要蚩尤之颅。她又不是巫师,为何要如此渴求?”
使者顿了一下,忽然附身过来,低声说道:“近几年,国中一直流传着一个秘闻。说候妇常年用巫术魅惑老侯,巫术使用过度,遭到了反噬,急需蚩尤之颅来缓解。”
“可是我们从她身上没有看出有巫术作用。况且她家巫师巫术高明,小小的魅惑巫术反噬之力,一定能轻松消除。所以便把此流言当成她的敌对势力污蔑,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诡秘一笑道:“现在我们才明白,原来这个流言是真的!”
聂伤质疑道:“那为何侯妇的族巫不积极配合她呢?”
使者摇头道:“这个我们也还没有想通。据吾师猜想,很可能代价过大,侯妇族巫不想做,侯妇却一力坚持。我们的人正在探寻原因,应该很快就能知晓。”
他望着聂伤,一拱手道:“聂侯,吾师在尽力助你,希望你也能信守承诺。”
聂伤道:“叫你师尊放心,我和他再相见的一刻,他就能取回自己的东西。”
巫夭的弟子走了,聂伤又问起任椎使者关于任国候妇的秘密。
这位使者身份也不低,乃是任椎的妻兄,亦是可以信任之人。
此人闻言说道:“聂侯问对了人。我家世子一直在暗中探查此事,已经探到一些头绪了。”
他露出轻蔑之色,呵呵笑道:“那候妇想要蚩尤之颅的原因,说出来聂侯你可能不信。”
“难道是补`阴`助兴所用?”
聂伤一下就想到龌龊地方去了,以商人贵族的银乱性子,可能性非常高。
他没有说出来,静静听着。
那使者笑完了,撇着嘴叹道:“唉,谁能想到,让侯妇不惜动兵的东西,居然是……”
“唉!”
他停了下来,连声感叹,就是不便说。
就在聂伤将要发火时,他猛地一掌拍在案几上,破口骂道:“那贱``妇,她要蚩尤之颅,竟然是为了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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