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直讨厌我浪荡无行,就算不被篡位也轮不到我当国主。”
“而且……而且我那国主父亲,残暴糊涂,让我也很难做人。他死了,六国人满城欢庆,日子过的比以前好多了。”
他挥了下手,笑道:“嗨,不说这些了。我现在活的很满足,不想再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聂伤见他表情坦荡,显然说的是真话,便不再提他身世,问道:“你可熟悉群舒之国和南巢国?”
六鸦想了想,说道:“群舒那帮家伙,都是被主家排挤出去的远支分家。敢打敢杀敢拼命,这些年混的不错,反而六国有些衰弱了。”
“六国以皋陶直系自居,没把杂支群舒放在眼里,却把另外一个主支英国当成了可能取代自己地位的威胁,双方一直冲突不断。”
“百余年前吧,六国把英国打败了,将之赶到了别山以南。本以为英国人会在丛林里渐渐消亡,万没想到,英国人在困境之中竟然撞了大运,于江水以南发现了大铜矿!”
“结果六国就惨了,被英国人反攻回来,不但恢复了旧有领土,还吞掉了六国一部分领地。六国在英国人的不断打击下,一日不如一日。”
“呵呵,扯远了。”
他喝了口酒,摇摇头继续说道:“六国衰弱之后,便开始拉拢群舒,借着群舒之力抵住了英国人的攻势。群舒却实力渐长,共有人口二十万,其民善战,已经盖过六国一头了。”
“南巢国就一帮蛮子,国无制,家无度,零零散散沿水而居,要不是擅长操舟,早被群舒灭了。”
“另外,南巢国的巫师很厉害,他们一族继承了很多古老的巫术,常以巫术御敌,群舒也甚为忌惮,不能放手来攻。”
“巫师很厉害!”
聂伤不由的和蛟对视了一眼,二人都微笑起来。
“来人,给六鸦队长上酒食。”
他招呼了一声,对六鸦道:“不要抢别人的食物,难看不难看。你好好吃吧,我不问你了。”
“谢侯主赐酒食。”
六鸦拱手一谢,不再多言,只顾埋头吃喝。
蛟走之前六鸦还在任椎手下做斗奴,二人只在比斗场上见过一面,并不认得彼此。
蛟看到六鸦在聂伤面前放肆,国主也不生恼,便知国主很器重此人,对六鸦笑道:“六鸦队长是六国世子,呵呵,要是你能和我一同去,事情就好办多了。”
六鸦忙着往嘴里塞肉,也不搭话,只朝他拱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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