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刚下田,天气就阴了,阴云越积越厚,眼看就要下大雨了!
所有人都紧张失色,聂伤也急红了眼。他冒着被敌国偷袭的危险,将所有能用的人手都调了过来,各个关卡要塞再无一个守卒。
他自己也带着高级贵族们亲自动手干活,斗耆国里能动弹的男女老少全都到田里抢收庄稼。还给了奴隶们足够的食物,并许诺从中挑出一百个干活最卖力的赦为平民。
好在斗耆国人力物力充足,又使用了大量新式器械,全国一心,总算在大雨落下前将所有的谷子都收进了棚里。
待打完谷粒,各地官府迅速统计数据,又急不可耐的上报,到户部汇总一算,竟然是去年的三倍还多!
消息瞬间就传遍了整个斗耆国,不论贵族还是平民,还有一部分奴隶,都欣喜若狂。都城和各村邑大举狂欢,庆祝这次前所未有的大丰收。
斗耆国国民对聂伤敬服到无以复加,各家族纷纷为自己的国主献上新粮表达敬意。
平民们都去神农祭所祭拜,感谢神农赐下种植新法,一旁的天帝祭所却门可罗雀,日益破败。
……
聂伤从官府的庆功仪式上回来,满身酒气的从背后抱住女秧,笑道:“那日我梦见流火坠入院中,请大史来解梦,你猜大史怎么说?”
女秧扭头看了他一眼,轻笑道:“大史说,将有贵客来访,一从天来,一从地来。流火指的是我腹中孩儿,呵呵,那另外一个贵客呢?”
聂伤一愣,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女秧嗤笑道:“全国之人都知道了,我是当事人,怎么会不知道。”
“这多嘴的老家伙。”
聂伤暗骂一句,摸着她的平坦小腹,转移话题道:“好像一点变化都没有,长的太慢了吧。”
女秧拍掉他的手,嗔道:“刚怀上而已,能有什么变化?”
她自怀孕后,就变得沉稳雍容,说话走路都慢吞吞的,性子也不再激烈,转过身来看着聂伤的眼睛道:“你与那守井族水巫,一定经常相处吧?”
聂伤忙指天发誓道:“只一次而已。还是那水巫给我施了巫术才乱`性的。”
女秧露出些许醋意,叹道:“你和我长期相处,我向巫女求了结胎之药,好不容易才怀.孕。那水巫只与你相交一次就有了,真是不公平啊。”
“唔?”
聂伤一愕,忽然有所醒悟:“难道不是我太厉害,上谁谁`怀`孕,而是……我金子太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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