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斗耆国众臣畏惧大司戎军威,不敢得罪我军太狠,一力相劝,才保住我一条性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模样,放声哭嚎道:“呜呜呜,我是任国使者,被他如此羞辱,就是羞辱我任国。大司戎,你一定要为我洗刷耻辱啊!”
那任臼看着脚下的任椎,嘴角不停的抽搐,差点就没忍住大笑起来。
“咳咳!”
他以袖掩面,使劲揉了揉僵硬的脸,好不容易才摆出不怒自威的神态,怒喝道:“斗耆蛮子辱我太甚!我定要将其活人杀绝,城池隳灭,才能解心头之恨!”
没有情绪配合,话语间没有威势,他的戏演得很吃力,便不再怒,变了一副悌爱之态安慰任椎:“仲兄,是我让你受辱了。”
“我以为你和那聂伤相识,他一定不会为难你。谁能想到,他竟敢如此羞辱你!哼,果然贱奴就是贱奴,一点贵人的气度都没有。”
他一直坐着没有起身,对任椎虚扶了一下,说道:“仲兄起来吧,你受了惊,且下去清洗休息。我明日就发兵与你报仇。”
“椎谢过大司戎。”
任椎拜了一拜,抹着眼泪走出了大帐。
“啊哈哈哈哈!你们看到没有,他像不像一条斑狗?哈哈哈哈,笑杀人也!”
他刚走出帐门不远,就听到任臼在帐中狂笑,帐内侍从也跟着一起大笑。笑声大到整座营寨都能听清,显然是故意让任椎听到的。
任椎恍若未闻,抹了把身上的油彩,神色淡漠,一步不停的继续走着。
……
“侯主,把一个贵人涂成斑狗,是不是太过分了?”
任椎走后,秘书审有些担忧的问聂伤:“那椎世子受到如此羞辱,会不会因此记恨我们?”
“呵呵,是任椎自己想出来的主意,怎么能怪我们?”
聂伤正在看着一册竹简,不在意的笑道:“这个家伙对自己真够狠的,如此羞辱自己,一般人还真做不出来。”
秘书审道:“他就不怕这幅丑态被人围观,尊严丧尽,让国人瞧不起,更加失势?”
聂伤从竹简上抬起头来,说道:“你想错了。任国之人在那刻薄侯妇的雌威下,常年战战兢兢,心中积攒了不少怨气。见到任椎被任臼逼成这般惨状,不但不会看不起他,还会同情他,越发厌恶任臼母子。”
“所以,不要小瞧任椎。此人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又能忍人所不能忍,是个枭雄人物。此番我若击败任军,将来任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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