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居江又羞又怒,挥剑把身边奴仆砍死了两个之后,怒气尽消,恐惧又涌上了心头。
既然对方认为自己是个软柿子,大概率还是会把自己当做突破口。不知道斗耆军还会使出什么手段,但自己的危险性显然要比任臼高的多。
彭居江害怕了,急忙把彭军后撤了一里,让滕军顶在己军前面。
他打定主意不再让彭军出击,只用来保护自己。至于攻城之事,交给滕国人吧,打成什么样也懒得管了,只要自己不出事就行。
聂伤看到了彭军的动静,一猜就是黄飞虎惊跑了彭居江。这对糊涂翁婿,竟然连续破坏了他两个重要计划,聂伤都要气炸了。
可是对方只是友军,不是斗耆国人,他再恼怒也不能严惩之。最后只能把黄飞虎叫到帐中,以养父的身份痛责一通,再打了十记军棍了事。
蜃龙祭司的力量用不上,彭居江也抓不住了,聂伤只好和众将连夜商议,重新制定战术,调整兵力。
……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时,斗耆军就各就其位,做好了战斗准备。
谁想对面的营地里竟然没有响起号角声,直等了两个多时辰,才得知南方联军今日休战了!
原来那任臼昨晚气闷之下,喝的太多,之后又和几个侍女连番大战,直到鸡鸣时才睡下。
他才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小身子骨哪堪如此折腾?被吸的头晕眼花,心颤气促,实在起不了身,便宣布全军休战一日。
聂伤从内奸口中得到消息,哭笑不得。己方谋划了一晚上的计划,又落空了。
不过这都是小事。神农给了他这样一个菜鸡对手,若是不能全胜之,干脆别再统兵了。
联军精神松懈,斗耆军在后半夜时偷袭了防守土山的守军,又杀了百余人,重新夺回了第一线的所有土山。
此时任臼已经恢复了精力,毫不犹豫的派出部队争夺土山。但由于准备不足,夜间组织困难,攻势受阻。
直战到天亮,联军无功而返,斗耆军也再次退下了土山。
天明之后,联军全军开出营地,继续攻坚战斗。
一夜未能好睡,联军士气明显低落了许多。各军出营速度拖拖拉拉,直到排好大阵时,已经日上三竿了,比昨天整整晚了一个时辰。
“攻!”
任臼立在豪华戎车上,宝剑前指,霸气凛然的下达进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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