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就填平了壕沟,接着和斗耆军在鹿柴土山下展开了激烈争夺。
斗耆军故技重施,又集结了战车出砦冲击。
任军去年就见识过这一招,早有准备。他们迅速以大车首尾相连,堵住了两面道路,同时命令东北两军于后袭击停滞的战车。
斗耆军统帅见势不妙,急忙鸣金,冲出砦门的战车集群只好灰溜溜的缩了回去。
任军士卒见了,顿时士气大振,攻势更加猛烈。
斗耆军人少,守不住防线,只好再次撤离,放弃了所有城外工事,全军龟缩进了宿城。
“哦啊!”
联军终于拿下了工事,众军士气涨到了巅峰,齐声欢呼,锣鼓喧天!
任臼也是喜不自胜,心急难耐,忙催促全军继续进攻。
三军稍歇片刻,挟着大胜之势,猛攻城墙!
斗耆军只剩下最后一道屏障了,反抗的十分激烈,血战不退。因为兵力都收缩到了城里,城墙上守卒密集,防卫力量十分强大。
任军攻了两拨,器械损坏耗尽,士卒渐渐疲惫。佐将见敌军战力出乎意料的强,便建议任臼收兵,来日再取宿城。
任臼大怒,老子发出的今日陷城的命令,在你看来是放屁吗?
他正要发飙,秃顶的中年佐将急忙解释:“大司戎,你仔细看宿城防御。斗耆军全被我军吸引到了东面,南北两方城墙上守卒稀疏。”
任臼睁大眼睛仔细一瞅,还真是这样。
他虽然性格恶劣,却也不傻,若有所悟道:“你是说……东南两军不安好心?”
“正是!”
佐将低声说道:“我军在东城和斗耆军死战,南北两处却攻势疲软。若是那彭居江和余元另有算计,趁斗耆军不备,突然发起猛攻,破城的就是他们。一旦客军抢先进城,我军就什么都捞不到了!”
“嘶!”
任臼吸了口凉气,转着眼珠子想了想,还真有可能。
余元那厮很能打,这两天不出力,除了对自己有怨气外,还可能故意省着力气,要先进城去抢掠。
彭居江那家伙看着胆小,但也奸猾的紧,见到占便宜的机会也一定不会放过。
“哼,我军付出了这么大代价,怎能让他们抢了大头去?”
任臼是绝不肯吃亏的,气愤之下,把自己的攻城命令忘到了脑后,立刻命人敲响了铜锣。
……
夜晚的宿城,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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