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请盟军来镇压。另外也为了方便救援溃兵,免得本国士卒都死在路上。
侯妇见他话里都是嘲讽任臼、刺激国民之意,恨的牙痒痒。又道国中安定,不需外国之兵,命他遣回盟军,再来国城亲自解释。
任椎可不想去送死,就是不进城,也不散去三国军队,就住在军营,辩道:“溃兵深恨大司戎,恐有动乱,国中准备仓促,外军可助我一臂之力。”
刚说完话,就把手下的一千任兵解散了。
众士卒回到乡里,四处宣扬任臼之蠢懦,任椎之智勇。国民群情激奋,任国四境骚动。合家心惊不已,急忙又让利安抚。
紧接着,回乡兵士又放出一个消息,任椎世子派人与斗耆国国主交涉过了,斗耆国愿意以奴隶财货交换被俘任兵。
任国人听闻此讯,都激动流泪,自家男人终于能回家了!
任椎的威望急剧攀升!
任国侯妇急忙出招,说国主愿意为国民承担两成赎金,全部负担贫穷之国民的赎金。
国民闻讯也甚是高兴,于是又扳回了一点劣势。
谁想任椎又放了一个大招,把合家在军方最重要的人物合鄙送进了城,并大肆宣传任臼对合鄙的迫害。
合鄙是合家人,只要他不乱说话,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坏就坏在任臼这货逃回城时,合家人追问老将军何在,他不敢说实话,便说合鄙阵亡了。
结果得知他竟然对自己最亲近的人撒谎,而且还想谋害合鄙,很多合家人便生出了怨心。特别是合鄙一脉之人,对任臼母子再无信任。
救了一个合鄙,便离间了合家,是任椎一番操作中取得的最重要的成果。
之后,任椎依旧驻军不去,还主导了和斗耆国的人质交换事务。直到把所有被俘任兵都换了回来,才统领大军,姗姗离开了国城。
他回到自己的领地,开始肆无忌惮的联络贵族、招揽人才、招兵买马,合家敌对贵族,仰慕他的国民纷纷来投。
侯妇一方眼睁睁看着他急速崛起,却在国民舆论和国外势力的威胁下不敢动武,只能用政治手段应对,基本无法遏制对方。
任椎的力量不断增长,双方实力迅速拉近。
两个世子的实力对比,从以前的十比一,变成了六比四。任椎虽然还差一点,但却是任国唯一一个可以和合家扳手腕的势力。
他的领地正好在任国东北方,背靠薛邾二国,距离成国也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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