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大哭。”
二人闻言都没了笑意,神色凝重,一路无言。
……
聂伤回到侯府时,已经是黎明时分了。
他轻轻打开房门,见女秧还在沉睡,便悄悄脱了衣物在女人身边躺下。
不一会听到鸡叫,便装模作样的伸了个懒腰。
女秧也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说道:“我好像梦到你半夜出去了,又梦到洛望子趁你不在时走了进来。也不和我说话,就在我身边坐着看。我很困,没理她,又睡了过去。”
聂伤眉头一皱,安慰道:“我一直睡在你身边,没见到那洛望子,你只是做梦而已。”
说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我要去上班了,你不要起来,睡到不想睡时再起。”
“唔。”
女秧哼了一声,埋头继续睡,
聂伤迅速穿好衣服,来到门外招来守夜的内卫斥候,问他们晚上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护卫女秧的除了一队内卫,还有四个内卫斥候并四只感应敏锐的猛犬,可是都表示没有发现任何风吹草动。
“那幽荧幻影太诡奇了,简直就像三维投影一样,让人察觉不到一点动静。要是星炭醒着就好了,一定能感知到此术。”
聂伤没有责怪几个内卫斥候。他们只是普通人,已经尽职尽责了,能力之外的事情不能怪他们。
他没有去前院官府办公地,直接来到后院偏僻处,在一间不起眼的草房里找到虫二,问他昨晚有没有发现。
虫二是聂伤用一个高级班的名额请来看护女秧的。
这货正在草堆里呼呼大睡,听到聂伤发问,不耐烦的摇摇头,说屁事没有,不要打扰老子睡觉,然后又把头钻进了草堆。
聂伤也没有生气,虫二虽然是个神经病,但是涉及到异能之事,绝不敢疏忽。他说没发现,一定是真的没发现。
“他虽然是养虫的痋者,但所饲之虫都是肉眼可见的痋虫,达不到控制微生物的层面,感知不到幽荧幻影很正常。”
聂伤心里想着,正要离开,又听虫二在草里说道:“你说就守一晚,我睡醒了就走。”
聂伤停下脚步,拿起一旁的草叉,撩起干草把他埋了起来,说道:“让我聂伤亲手帮着盖被子的人,除了女秧,你是第一个。呵呵,你欠我一个大人情。”
虫二用力一拱,把身上的干草拱开,怒道:“我不稀罕!我不欠你人情!”
聂伤扔了草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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