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之色,说道:“可矣。不过干鱼都在国民手中,我也不能强索,还得公平交易。不知聂侯如何开价?”
聂伤抽出剑来,边擦拭边道:“我国甚穷,军中亦无多余财货,暂无法偿付。”
“不如这样,我可以向世子受为膏鱼子讨个封赏,把周边百里之地以及其上之民皆划归膏鱼国,以壮贵国国势。呵呵,一些鱼干,换取膏鱼国强盛之基。膏鱼子,你不用参战,还是得了一场富贵,真乃天生富贵之人也!”
膏鱼国主脸色大变,他又不是傻子,怎会不知聂伤开的是空头支票?
他看着聂伤手里的利剑,又怒又怕,闷了半晌,才声音干哑的问道:“聂侯需要多少、多少鱼干?”
聂伤把剑在眼睛晃着,悠然说道:“你们有多少,我全要了。”
“你……”
膏鱼国主脸都紫了,拳头握的咯吱响,胸口都快炸开了,就是不敢当面发怒。
“聂侯,马上要到冬天了,鱼干是我国之民过冬储备,你全讨了去,我们吃什么?”
他竭力按下愤怒,好声哀求。
聂伤笑道:“大河就在那里,你们随时都可以捕鱼嘛,冬天难道不能捕鱼?”
膏鱼国主知道他故意找事,也不解释,红着眼喘着粗气说道:“聂侯,我善待与你,你为何如此刁难我?”
聂伤把剑放到案上,剑尖正对着他,淡然笑道:“膏鱼子何出此言?我可是在帮你。况且微国也投效了世子受,你们作为微国属国,一点鱼干也不愿付出,若是让世子受对微国心生不满,微国人可不会饶过你们。”
“呵呵,要不这样。我也不拿你们的过冬食物了,你们也不用参战,为世子受稍微出点力总可以吧?”
膏鱼国主面色阴沉道:“怎么出力?”
聂伤站了起来,凛然说道:“我需要船只。你们派出一百条船和青壮船夫,随军听令。放心,我会让船只打斗耆国旗号,绝不泄露你们的身份。”
……
膏鱼国的船队很快汇聚过来,聂伤没有立刻开拔,在膏鱼国又驻了一日,同时命人急往巨野泽招本国水军过来增援。
第三日早上,一支百余人的斗耆国水兵骑马乘车,连夜赶到。
聂伤将这些军士派到各条船上,掌控了膏鱼国船队,然后便将辎重装船,全军沿着大河轻装疾进,只用两日便到了顾国。
一支两三百人的顾国军队在边境迎接,领队的是几个贵族。
聂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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