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身份,那使者急急道,颚军船队就在后方一日路程,其后有耿军追杀,准备在桑鸡渡靠岸,望斗耆军到河边接应。
聂伤道:“桑鸡渡已被历军烧毁,对面还有一支耿国船队,你们如何靠的过来?”
使者不知这里还有敌国水军,不禁大惊,忙道:“请聂侯派船队掩护我军。”
聂伤道:“我军船只也和桑鸡渡一同被烧了干净,眼下没有片板可以下水,如何接应?不如你们在前方三十里外的野渡登陆,由陆路赶来回合。”
使者为难道:“我军饥饿疲惫,伤员甚多,实在……实在走不动路了。聂侯可能遣人接应?”
“我是你们保姆吗?”
聂伤心中直翻白眼,道:“我军势弱,身后就是历军,岂敢出营远行?不过三十里地,你们坚持一下,总比丢掉性命好。”
使者摇头道:“非是我军士懒惰,而是人人带伤,实在走不动了。若耿军也登岸追击,我军必死无疑。还请聂侯看在世子受面上,救我一命啊!”
聂伤指着不远处的历军军营,说道:“使臣请看面前形势,若我拔寨而起,历军便会尾随而击,使我不敢上路。即便强行军赶到野渡,又会被耿军历军前后夹击。野地无处立足,后路又被切断,你我两军皆陷死地也!”
“使臣,不是我见死不救,我这里实在是有心无力,不如贵军抛弃伤员,先保住能动之人吧。”
使者也看清了形势,绝望的抹着眼泪,泣道:“吾帅爱兵如子,一定不会弃伤员而去的。”
“哦,真的假的?”
聂伤很是惊讶,有些不太相信,连他都不敢称爱兵如子,傲慢的商人贵族怎么可能做到?
不过仔细一想,又觉得那颚军统帅说不定就是这样一位奇人。颚军之所以被世子受委以长途奔袭之任,又在败逃中一直没有溃散,其军凝聚力一定极强,或许就是颚帅的个人魅力所致。
“呵呵,你这样虽能得士卒效死,但显然宽仁有余严厉不足,所以才因军纪涣散而致大败。”
聂伤对那颚帅的观感好了许多,有些犹豫,但他真的不能前往接应。大军一动,不但局势瞬间恶化,还会导致谋划的计策泡汤。
他思索了片刻,又问颚使道:“你们有多少条船?”
使者道:“我们的船只倒是多,大大小小有四十多条,全是从宁国人手里夺来的。原本有六十多条,后来在河汊被耿军击败,损失了一小半。”
聂伤道:“既然有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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