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道:“顾伯之言,也是谈想心中所想。韦顾两国之民常年祭拜河伯,对河伯异常敬畏。而斗耆国却不靠近大河,河伯为何置我们于不顾,专找聂侯呢?”
二人问完,忙对聂伤拱手解释:“聂侯勿怪,我等无轻慢之意,只是有些不太理解。”
颚充愚看着聂伤,目光闪烁着笑道:“看来聂侯的确有不凡手段啊。呵呵,是不是不便与我等道来?如是这样,聂侯不提也罢。”
“哈哈哈,三位真的多想了。”
聂伤坦然大笑道:“哪有那么复杂,原因其实非常简单,就是我军更靠近河边。换成三位任何一人驻守河边,河伯来找的,就是你们之一,你们也可以有此谋划。”
三个家伙都默然不语,不太认同这个说法。
顾无疾苦笑道:“聂侯想的才是简单了。若河伯使者来找我,我定会受到惊吓,打发那使者走都嫌太慢,怎么还敢助河伯降妖?”
刘谈点头道:“换我也一样。恐怕见了那使者,就惊的六神无主,哪里还能由此定计,顺势与之谈判,以借河神府之力。”
颚充愚也一脸敬佩的说道:“聂侯面对妖怪与河神,能如此镇定,胆气之雄,凡人难及也。”
“正是如此!”
顾无疾大声赞同,又道:“还有聂侯手下勇士,竟然能制服唤来狂风之妖怪,真真是……聂侯,你手下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奇能异士?”
“你们越想越复杂了。”
聂伤挥了下手,不以为意的说道:“我派去的勇士,只是一些老练猎人而已。他们事先在岸边设下许多陷阱,那妖怪落入陷阱就被河神府的人抓住了,根本没有和妖怪交过手,称不上奇能异士。”
“至于吾之胆气……”
聂伤神情严肃起来,挺直了腰,对着北方拱手道:“不是我聂伤胆气足,而是河伯和那水妖对王室异常敬重,见了我便恭谨施礼,丝毫没有凶野之态,所以我才无惧也!”
“还有,告诉你们一件秘事。”
他做出神秘之态,瞅了瞅三人,低声说道:“那使者还说,世子启之臂助请来河神府叛妖在大河逞凶,是对河神之挑衅。河神已将此事告与天帝,天帝忿怒,以世子启不识良莠,敬妖渎神,不允其继承地位!”
“呵呵呵。世子启亡无日矣!”
聂伤轻笑着,悠然说道:“三位,受世子登临帝位乃天帝所命,不可扭转也。你我要抓住机会,携手努力,争取再立大功!”
他紧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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