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他道:“青金结这弊病其实就是内伤而已,我国中多有巫医、巫师,擅长医治内外伤患,应该能治好你的肺伤。哈哈,到了那时,你就可以放心使用青金剑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哈哈哈。”
六鸦也笑了起来,说道:“大不了伤一次治一次,只要不死就行。”
……
队伍一路深入山中密林,道路坎坷,坡度陡峭,不能再驱车骑马。聂伤便把六鸦和黄离留在原地,自己带着彘和一队亲卫,挑着几担礼物步行上山。
沿一条林间小路折来折去,钻进钻出,最后到达了一个隐秘的山谷。谷里有一片平地,十几家农户形成了一个小村落,在此耕种打猎为生。
伪装成村民监视洛望子的内卫斥候看到他们,立刻过来引路。
一行人没有进村,而是来到村子最北边的一处不显眼的柴院。院里有三五间草屋,还有男女老少一家四口在干活,都是伺候洛望子的奴仆。
奴仆移开柴门,聂伤缓步走了进来,一下就感应到玄鸟发出的危险预警,不禁悚然一惊。
“那鬼婴蛊还未出生就如此凶厉,等生下来还了得?”
他有些动摇了,不知自己把鬼婴蛊给洛望子这件事到底做的对不对。眼睛望着对面那间煞气直冒、好似关着食人恶鬼的正屋,心情十分复杂。
“哦,对了,祭所巫师已经做了预防,给鬼婴蛊下了诅咒,此物是可控的!”
想起这一茬,他心中一下放松了许多,迈步走到正屋门口,朗声说道:“洛望子前辈,我是聂伤,前来看望你。”
“聂伤啊,我还以为是谁。”
屋里传来洛望子如释重负的声音:“你们一进山我就察觉到了。见你们一大群人个个都杀气浓重,还有一个妖怪同行,还以为是哪里的仇人找上门来了,颇受了一通惊吓。”
聂伤道:“伤无意惊扰前辈,是我的错,应该先派人来通知你一声才对。”
洛望子抱怨道:“要不是我怀着孩子不能行动,早就走了。我的宝贝也被你们吓着了,现在还在我肚子里闹腾呢。”
“哦咿咿咿,乖乖不要闹,没事的,外面不是坏人,你听话,我这就喂血给你吃。”
她发出溺爱的声音哄了几句孩子,又凶狠的大骂:“一群没眼力的懒货,没见我的宝贝饿了吗?就等着我自己喂血呐,我有多少血可用,把我吃干了你们就不用干活了吗?还不快把血端上来!”
院外的仆人齐齐抖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