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柴屋,把柴门用木柴牢牢顶住。
不一会,那家臣就返回了。见老奴不在了,推门也推不开,顿时大怒,便在门外大骂起来:“你个老狗,快打开门,不然等我进去,我要打死……哎呦!哎呦!不行了。老家伙,等我再拉完矢,回来打死你!”
家臣匆匆解决完,再次回到门前,晃了两下a腚,感觉这次应该不会出问题。便紧了紧腰带,正要抬脚踢门时,忽然又捂着肚子跑了。
“呼呼,老狗,算你运气好,等我从医所回来再收拾你!”
来回跑了五六次,小家臣终于放弃找茬,扔下一句狠话,提着裙子急急走了。
“唉!事情眼看就成了,怎么搞成这样。”
柴屋里的老奴沮丧的叹了口气,嘴里咬着草棍,愁道:“祭所不让我跟进去,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他躺在干草堆里发了半天呆,又听外面有人拍门大叫:“快开门,是我!”
老奴听出声音,正是在此监视侯府士兵,不敢再躲,急忙起身打开了门。
“痋者要你过去侍候,你收拾好,这就和我到祭所去。”
那士兵扫了他一眼,都没有再说话,转身便走。
老奴眼中大亮,来不及多想,拿起自己的一点家当,急忙跟了上去。
二人走到城外十里亭,士兵到亭内歇脚,老奴蹲在亭边捡草籽吃。
“你身上好臭!”
那士兵正在喝水,突然皱起了眉头,瞅了瞅老奴,喝道:“这样臭烘烘的怎么能进祭所?会亵渎祖先神灵的。去溪边洗漱干净!”
老奴一声不吭的走到溪边,整齐的摆放好自己的草袋、竹筒、陶碗、木勺等物,再脱掉草衣和破烂麻衣,也都仔细放好。
然后光a着a身子噗通跳到齐腰深的水里,被冰冷的溪水刺激的大声尖叫。
“哈哈哈哈!”
士兵看到他的狼狈相,走出亭子大笑起来。
老奴也不吭声,任他嘲笑,边发抖边撩水洗漱,洗的非常认真。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正专心清洗时,旁边又多出几人在大笑。
老奴目露疑色,抬头看去,就见溪边不知何时多了十几个大汉和几条猛犬,都围在他身边放声大笑。
这些大汉服色不一,个个手持武器,气质彪悍,其中几人扮相古怪,形貌奇异,一看就是身手不凡的武士和异能之人!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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