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令人信服,脸色胀红道:“吾兄长是整个西羌国最睿智之人,所以是智者。”
聂伤皱眉道:“聪明人的确可称智者,你兄长是智者也没错,但你兄长跟随神灵所学之术,难道就是变聪明?简直岂有此理!”
姜夏无言以对,低着头闷了半天,才开口说道:“其实是这样的。我兄长没有修习巫术的天分,是以没有学会巫术,但却在神灵身边耳濡目染,学到了渊博知识,还有宏大气度,堪称凡人之智者。”
聂伤一脸疑色,追问道:“你刚不是说他天赋异禀,聪明绝顶,才被神灵看中吗,怎么突然又没天分了?莫非神灵也能看错?”
姜夏被问的满头冒汗,用手抹了一把,语气发颤道:“这个……聪明不等于天分,天分高是说吾兄……呃……说他聪明,但他的天分不是修习巫术的天分,所以……”
“呵呵!”
聂伤见他语无伦次,摇头嘲讽道:“姜巫,你也是贵人,不想说便不要说,既然要说,就不要撒谎骗我,着实有失a身份。”
“呼!”
姜巫犹豫了一下,吐出一口浊气,用力拍了下额头道:“嗨,丢脸就丢脸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抬起头,大声说道:“我就不瞒耆候了,吾兄他……他是性子太怪,触怒了神灵,被神灵逐住门楣的!”
“啊!还有这等事情?”
聂伤大跌眼镜,不敢置信道:“听你所说,他不像古怪之人啊。”
“唉!”
姜夏长叹一声,无奈道:“吾兄确实聪明过人,也有天赋,也的确被神灵看中,这些都是事实。”
“但他的为人太过死板,不论什么事情都要寻根究底,非要问出个水落石出不可。他这性子,严谨细致,滴水不漏,用在凡人俗务上,会是个好首领。但在修习巫术时,却不是好事。”
“天下巫术、神术,各种奇异之物,事物运行之理,何其庞大,何其深奥,即便神灵也不得尽知。我等凡间之生灵,学习现有巫术都学不完,没必要深究不止,否则就是自寻烦恼。”
“而我那兄长,自入门之后,每一样巫术,每一种异事,都要一层层剥开问,钻着脑袋问,没完没了的问。把众弟子问得哑口无言,神巫烦不胜烦,大神颜面尽失,整个神灵洞府被他搅的鸡飞狗跳。”
“如此这般,谁还能喜欢他?进门不到一个月,那位带他来的神灵就后悔了,又不好反悔,便把他打发到后山做杂活。从不教授巫术,是教给一些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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