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我,顺带连耆国也会跟着遭殃。耆候莫非想赶我走吗?”
“不要慌!”
聂伤示意他坐下,态度坚决的道:“我聂伤答应庇护你,就一定不会反悔。”
“放走姜夏我另有打算,你不必多问。哼,区区几个周巫,我还对付的了,你在我国中安心居住,不要多想。”
“可是我……”
豺巫还要再说,聂伤抬手止住他,不容置疑道:“就算整个周国来袭,我也会信守承诺,尽全力保护你。你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听我安排就是了,勿要擅自行动。”
“唉!”
豺巫见他不想再谈,失望的叹了口气,一咬牙道:“我与周人是死敌,周人绝对不会放过我的。既然耆候信任周人,我也不想给耆候惹麻烦,我就不再此地久留了。小巫告辞!”
说着便决然扭头而去。
“这厮……”
聂伤被他的态度激怒了,一把打飞案上的酒杯,怒道:“不识好歹的东西!走就走吧,是你自己要走的,被周人抓了,别怪我不守信用。”
一番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聂伤郁闷不已,在屋里坐不住,便走出门来,往前院的官府政务院走去。
刚一进门就看到一群小矮人畏畏缩缩的挤在偏僻的墙角,像一群受惊的鹌鹑一样,转着眼珠子注视着周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只有一个身穿官服的小矮人站起群体外,大咧咧的对他们说着话。旁边经过之人都看着他们,或是好奇,或是发笑,有的皱眉,还有的露出厌恶之色。
“侯主,蜣司长带着焦饶贵人们来求见。”
一个小官看见聂伤,急忙迎上来说道:“我见侯主有要事在忙,便让他们等着。”
聂伤瞪了这个礼部小官一眼,不悦道:“怎么不请他们进屋等待?让客人站在院子里成何体统!”
小官笑了笑,小声说道:“这些钱焦饶人性子古怪又胆小,不敢到人多和空阔地方去,蜣司长便把他们带到墙角,以免惊吓到。”
“焦饶贵人也这么胆小吗?”
聂伤瞅了焦饶矮人一眼,心道:“越胆小越好,胆子太大我反而不敢收留他们了?”
“把他们带到耳房来见我。”
他吩咐一声,便走进一间狭小的屋子,盘腿坐下,背靠窗户等着。
“侯主,我把人带来了。”
土行蜣一进门就跪地磕了几个响头,又对身后的焦饶贵人打手势:“快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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