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僻肯定也有关系,最主要的是,我焦饶人一向卑微,怯懦弱小,被人极端蔑视。不但凡人把我们当野兽,就连原形是野兽的妖怪、妖神也看不起我们。”
“哪怕焦饶智者是神灵,实力也不是很强,在其他神灵眼中,差不多就是凡人看普通焦饶人的态度。侯主你想想,这样的情形下,智者能有人脉吗?”
“……真是可怜啊!”
聂伤心有戚戚,很是同情那位焦饶智者。
土行蜣继续说道:“智者能送焦饶王到人国游学,其实只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而已,也不影响到任何凡人的利益,神灵们随口吩咐一声就能做到,根本算不上人情。”
“但是整个土焦部落的迁徙,牵扯太大,凡人的阻挠也大,神灵们绝不会为智者出手的。智者实在无能为力啊!”
“那就算了,不要为难智者了。”
聂伤摆摆手,说道:“你告诉智者,我非常敬重他和他的知识,只要他能安全到达斗耆国,其他都无所谓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整个焦饶国的重要性也不及一个智者,当初也是为了能让智者能到斗耆国,他才同意让焦饶国人来斗耆国生活的。
土行蜣很聪明,一下就听出了他话中之意,表情复杂的低头想了想,又道:“可是小人无法将侯主的话传给智者,只能智者传话给我。”
聂伤道:“这个不是问题,下次智者再给你托梦,我会让国中的梦魇巫师帮你在梦中保持清醒,你就可以和智者对话了。”
“还有这种厉害的巫术?”
土行蜣惊讶的咂了下嘴,又急急说道:“智者还告诉我,他正在联系另外一位焦饶智者。那位智者正是壮年,应该可以帮到忙。”
“哦?”
聂伤眼睛一亮,不悦道:“还有智者涉及,你为何不早说?”
土行蜣一下趴在地上,回道:“不是小人要对侯主隐瞒,而是此事不一定能成,小人不敢乱说。”
聂伤喝道:“起来,好好说话。”
土行蜣坐了起来,挠着腮帮子说道:“那位智者就是小人对侯主提过的,我知道他洞穴所在的智者。”
“听说这位智者脾气性子古怪,脾气也很暴躁,不愿见人,非常厌恶被人打扰,只想一个人独居。”
“上次我曾经去找过他,结果被他打骂了一顿,连人影都没有见到。土焦智者也和他关系不好,很可能说不动他。所以此事只是建议,估计不会成。”
“尽量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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