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物?”
巫师罴没有立刻说出来,顿了一下,说道:“是……是那父之蹄。”
“巫师夭的那父之蹄?”
聂伤很是意外,皱眉道:“我们以前不是说好了吗,你和巫师夭做好我嘱咐你们的事情,我自会把此宝送还你们。为何又来讨要?是怕我不守信用吗?还有,夭巫为何不亲自来问,要你来替他开口?”
巫师罴现出了惭愧之色,移开目光,低声说道:“夭巫他……不是夭巫要我来讨要的,是其他任巫派我来的。”
聂伤更加疑惑了,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问道:“这是何意?”
巫师罴面皮越来越红,狠狠咬了下嘴唇,干脆说道:“祭所众巫一直眼红夭巫的那父之蹄,特命我来索之。”
“哦?”
聂伤神情一下变轻蔑了,身子往后仰了仰,打量着对方,嘲弄道:“夭巫不是你的好友吗?他是你唯一的朋友,你居然出卖他!呵呵,没看出来啊,你这憨厚模样,竟是个阴损小人!”
巫师罴脸都紫了,双拳紧握,喘着粗气道:“我……呼呼……我要救吾师,不得不做出卖朋友的事情。”
“任国现在形势大变,任臼丢了国主之位,祭所却依旧支持他,夭巫提议去投靠任椎,合家巫师要杀夭巫,夭巫便逃奔任椎了。”
“我也想跟夭巫一起去,但是吾师还在任巫的控制下,而且我也发过誓不背叛他们,不能背弃而走。所以任巫才借此机会,让我来讨要此宝。”
“至于夭巫那里……我会给他一个满意交代的,还请耆候把那父之蹄交给我。”
“哼哼。”
聂伤拂袖冷笑,斜眼看着他,不屑道:“那父之蹄是夭巫之物,我只是替他保管而已。此宝与你又有什么关系?你有何资格来讨要?我又为何要给你?”
巫师罴眼睛红了,鼻子里喷着气,闷声说道:“耆候请务必把此物交给我,等我救了吾师,会想尽一切办法再还给你,不然的话……”
“呵呵,不然怎样?”
聂伤冷然说道:“不然你动手抢吗?哈哈哈哈,你有那个本事吗?”
单间内气氛顿时大变,一群侍卫轰然冲了进来,挡住二人中间,彘把剑匣也给交给了聂伤。
巫师罴看了一眼手持利刃的侍卫,忽然又笑了起来:“耆候误会了,呵呵,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哪敢在你面前动武?”
他盯着聂伤腿上的剑匣,晃了晃庞大的身子,说道:“耆候的变身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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