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侯主请进来坐吧。”
聂伤打量了一下草亭,疑道:“夫人怎么还呆在室外,不怕受凉生病吗?”
芦夫人笑道:“呵呵,除了被蚊虫咬,我这些年从未生过病,也不是很怕冷。多谢侯主挂心,冷一点能让头脑更加清醒,所以才在室外思考。”
“此女果然不是凡人!”
聂伤瞅了她一眼,抬步踏进草亭,坐在案几对面,寒暄道:“听说夫人已经升为学堂副堂主了,我许久未去学堂,才知此事。恭喜夫人。”
芦夫人神色有些紧张,扭捏着说道:“我、我不想……不想揽事,只想安心学习,是他们逼我的。”
聂伤好奇道:“谁敢逼你?到底怎么回事?”
芦夫人握紧拳头,小声说道:“季咸大人说我学业优异,学堂急缺教习,问我想不想做我做副堂主。我当然不想,当场就拒绝了。”
“可是却被那帮贵妇听到了风声,都冲到我家里来,像要劫持我一样,围在我身边不走,非要逼做堂主。还有那个女喵,小孩子家的却口口声声说为了什么‘女权’,责备我不识大局。”
“她们每天都来烦我,晚上就住我家里,睡在我身边,不停的唠叨。我实在捱不过了,只好、只好……好在季咸大人只让我负责为学生讲解疑难,不管人,不理事,我勉强能做下来。”
“……女权?这个词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是我不小心说漏嘴,被那女喵听到了?”
聂伤额头流下一颗冷汗,心中暗怕:“这些贵妇越来越不像话了,千万不要变成田园女权啊。”
“不说这个了。”
芦夫人见他神情怪异,急忙停下话头,问道:“侯主所为何事?”
聂伤看了眼貘先知,说道:“我想请先知帮我。”
貘先知不悦道:“明知有事要求我,还敢对我无礼?耆候,老妪只是为陪伴芦夫人才寄居在你的国度,并不是你的属臣!”
聂伤对她一拱手,哈哈笑道:“先知,你活了几百岁了,一个玩笑也开不起吗?你应该清楚,我一直都把你当长辈尊敬,绝无慢待之心。”
貘先知怒道:“你知道我几百岁了,还故意气我?”
“好吧,是我轻浮了,我向先知道歉。”
聂伤忙摆手认错,认真说道:“我也知道,先知不是开不起玩笑,而是心事太重,抑郁而不得欢也。嗯,以后我会注意的。”
貘先知眼中红光闪了两下,默默坐了下来,问道:“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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