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了,呆了一下,冷笑道:“我周国礼仪之邦,绝不做虚言诓骗之事,我……”
“好了,我信你就是。”
聂伤止住他啰嗦,抬手示意他快讲。
南宫望静了一下,说道:“事情并不复杂,就是那豺巫掳了我主幼子,我们要追回来。”
他说完,抬眼看见聂伤在冷笑,才想起来豺巫已经把内幕尽数告知了,只能郁闷的继续说道:“我主之幼子,年只半岁,因为身有先天之疾,难以存活,是以被众巫师带去,利用……利用某样宝物……”
“溶血树。”
聂伤耻笑道:“我都知道了,你既然已发誓讲出真相,还这样遮遮掩掩,小人乎?君子乎?”
南宫望被堵得面色发青,心中大骂那豺巫,舔了下嘴唇,无奈说道:“是,是溶血树。我国巫师利用溶血树施法,为幼世子疗疾。”
“谁想那豺巫不知什么时候潜入了祭所之中,趁着守备松懈之机,竟然抢走了处在施法之中的幼世子。我方大举追击,可那豺巫狡诈无比,每次都能躲过围捕,但我方也有寻踪之技,让他摆脱不了。就这样,一追一逃,从西陲一直追到东境。”
聂伤听他说的和豺巫所述大概相同,道:“豺巫说,他早就将那幼世子放置山巅,被巨鹰叼走了,我也没见到他带有孩儿,你们该是白追了。”
南宫望一脸严肃的摇头说道:“不,他在骗你,我们十分确定,幼世子就在他身边!”
“哦?”
聂伤愕然,仔细想了想,又道:“我和国中之人自遇到他的一刻,就没有见到他携有孩儿。至今已经几个月过去了,就算他把那孩儿藏在什么地方,总要吃喝照顾吧,不可能瞒得住我们。”
“嘿嘿嘿。”
南宫望突然笑起来,神态怪异的说道:“幼世子如今已经五岁了,他经过巫术改造,以他的本事,完全能够照顾自己。豺巫肯定把他安置在附近山中的某个隐秘地方了,所以我们才逗留在此四处寻找。”
聂伤不解道:“既然那幼世子如此了得,豺巫又长期不能看住他,他为何不逃?”
“哈哈哈哈!”
南宫望伏案大笑,像看傻子一样瞅着他,笑道:“你精明过人,怎么突然这么糊涂呢?”
“……我哪里想差了吗?”
聂伤一头雾水,急忙反思,却还是没发现什么地方说的不对。
南宫望见他还没有回过神来,一脸鄙视的摇头说道:“幼世子被人抢走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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