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了百余流落陶梨的微国亡人,暗中杀回了微国。
微直一方的注意力全在北方的世子启身上,南面防御松懈,被他潜入境内,劝说各处村邑效忠世子启。
微直不得人心,全靠暴力镇压才掌控全国,微人无力反抗,只能屈服于他。
得知世子启将至,微人大都响应段叔号召,群起反攻微直,不敢参与反叛的村邑则被叛军攻破,裹挟为兵。
段叔的势力越滚越大,直到微直分兵前来进剿灭时,他们已经控制了十几个村邑,超过万人口,几千民兵了。
不过叛军声势虽大,却严重缺乏武器,人员也是临时纠集的,国民和奴隶都有,战力十分低下。被不到一千的平叛军队打的节节败退,只能据垒而守。
微直方兵少,不想攻打壁垒,便堵住叛军的北上路线,然后放出流言。说耆军马上就到,劝他们立刻投降,不然等耆军一至,必将连人带垒,一起化为齑粉!
叛军一听耆军要来,吓的面无人色,顿时军心大乱。
段叔好不容易才稳住局势,眼见手下的乌合之众就要溃散了,知道在这样下去凶多吉少。苦思对策之后,便趁夜绕过平叛敌军,又假扮传信斥候越过了微直军的防线,终于见到了世子启。
“段叔,你可知我的处境?”
世子启见到段叔,心中升起了希望,热情款待之后,抹泪泣道:“诸侯和天下才士皆避吾如瘟疫,为何你要来投吾?”
段叔沉默了一会,叹道:“君之处境,我自然知晓。段实言之,的确也甚是顾忌,之所以来投君侯,原因有二。”
“一是我不想微国被暴虐之直肆意柔a蔺,迫切想让微国脱离耆国掌控。二来,我是微臣,自该为微候效力。既然君为微候,吾千万里也要投奔之,虽死无悔!”,
世子启听的很是振奋,当场接纳了对方,又问道:“段叔可知那逆臣直,为何胆敢阻挠我就封?”
段叔冷笑道:“这个不用猜就知道。直乃聂伤豢养的看门狗,一定是那耆国奸人指使的!”
世子启想了想,又低声问道:“那聂伤又是自作主张呢,还是被人指使?”
段叔目光一闪,立刻又垂下眼皮,拱手说道:“朝堂之事,恕下臣不知。”
“但既然商帝昭告天下封君为微候,敢阻拦者,君便堂堂正正上报朝堂,以叛逆处置。朝堂若不回应,就是君王无信。我想新帝应该不会做出如此拙劣之举,应该那聂伤私自行事,或者…有人想给君侯一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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