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实,但就算两国相邻,他也不敢去救敖来国,最多收留一下敖来国难民到头了。
那东极君可不是耆国能招惹的,更别说此神君背后还有不知多少位阐派神灵。耆国这点实力也敢插手一群大神的谋划,简直是蚂蚁绊大象,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二人又聊了一会,聂伤本想提起敖丙之事,但见对方不知敖丙就在本国,显然敖来国国主没想让他知道,便罢了此念。
使者只在耆国住了一个晚上,就匆匆出发了。聂伤为他们派了快船和豪车,并以一使者相随,专为在帝辛面前出言帮衬。
敖来国使者感激不已,不住口的赞聂伤是仁义之君。
在他离开之前,聂伤连夜问过敖丙的意见。
敖丙听闻己国危难,躲在草屋角落里无声的大哭了一场,然后又冷静的摇摇头,让传递消息的内卫斥候回去见聂伤。
说既然他父亲没有对使者提及自己,那肯定是不想他出面相见。而且敖来国形势危急到这种地步,他这里也可能更加危险,更不能暴露自己了。
于是提醒聂伤,以后没有要事的话,就忘了有敖丙这个人,千万不要再来见他了。
聂伤对这怂货无语了。
玛德一个大男人,跟个缩头乌龟一样,还不如……算了,想躲就躲着吧。干脆顺着他的意思,把这货抛到脑后,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
春播结束后不久,鄣国和逢国的使者赶到了耆国,带来了章堰和逢禀的问候,顺便向耆国借粮。
原来这两个家伙上次偷袭鄫国,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被胥余带着弱势之军戏耍了一场,一战未接就全军溃逃。
他们虽然在鄫国抢掠到了大量财货人口,可是军粮却全都丢在鄫国了,那几乎两国的一半储粮。结果一开春,把种子播下之后,就没粮食吃了,于是只能厚着脸皮向耆国借粮。
聂伤这人,对朋友豪爽仗义,做人没得说,找他帮忙,什么事请都能考虑,唯独在粮食上,吝啬到一毛不拔。
听到使者口中说出‘借粮’二字时,聂伤顿时感觉满嘴牙都疼了起来,歪嘴皱眉吸凉气,又愁又烦。
“两个蠢货,当初若听我劝,今天也不和我一样吃香喝辣,赚的盆满钵满。非要去打鄫国。打就打吧,要是乖乖听老子的建议,也同样能吃到撑,可你们就是不听劝。”
“既然你们不把老子当回事,还来找老子借什么粮?混蛋东西!”
他在心中发泄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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