巘戅顶点巘戅。聂伤无语,又问道:“你不懂驯兽巫术,是如何驯服它的?”
土行蜣挠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派人找到这只最大的之后,便带了许多虫子,对了,还有蜂蜜,去喂它。它吃过一顿后,一下就对我俯首称臣了。”
“哈哈哈哈,它还能听懂我的话,我让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就连它的一家子,也把我当主人一样看待。哈哈哈,我果然是血统最高贵的焦饶人,穿山甲一见我就主动认主了!哈哈……呃!”
他狂笑了几声,忽然看到众侍卫神情很是恼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聂伤面前失礼了,急忙从穿山甲身上溜了下来,跪在地上不敢吭声了。
聂伤没有在意,还想近距离的观察这种奇异的穿山甲,便问道:“我可以走近一点看它们吗?”
土行蜣抬头笑道:“当然可以,它们温和又听话的,连地底的老鼠都不袭击。这么大一只,扔石头就能吓走。呵呵,还有我在呢,侯主尽管过来看。”
“侯主,不要上了这个矮子的当!”
聂伤刚一动脚,那戍长苍又跳到面前,挺矛护卫着他,大叫道:“他在撒谎!这些甲兽对我们凶猛无比,要不是我们跑的快,早就被死在它们的利爪之下了!”
“唔?”
聂伤狐疑的看向土行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土行蜣怒道:“侯主莫要听他胡说,它们第一次靠近凡人,方才只是太紧张了,不是要伤人!”
“你还在撒谎!”
戍长苍大喝一声,指着地上的痕迹说道:“它们刚才对我们乱抓乱咬,爪子冒火,嘴里喷绿光,把石头都挠的粉碎,你还说它们不伤人?快说,你把侯主骗过去,安的是什么坏心思?”
聂伤一看,石壁和地面上果然布满爪痕,痕迹深的就像挠在树木上一样。
“我没有!”
土行蜣见聂伤看着爪痕,又急又怒,放声尖叫,把身边的穿山甲都惊呆到了,都转过身子,准备往后逃跑。
“不要吵了!”
聂伤呵斥一声,对气急败坏的土行蜣道:“我相信你不会对我不利。不要急,好生解释就是了。”
土行蜣喘着粗气,气哼哼的说道:“我带着穿山甲走到这里,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这帮家伙就动手打了穿山甲。穿山甲不得不自卫,只是胡乱挠了两下把他们吓走了而已,并没有打中一个人。”
聂伤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把戍长苍拨到一边,又道:“他说的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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