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应五脸色凶厉起来,目光如锥子一样刺向聂伤,表情阴狠说道:“原来你一直在耍我!呱,干你涅的,你家祖宗忍不了了,准备受死吧!“
“呦呵,好凶啊,我好怕啊!”
聂伤拍拍胸口,嘲笑道:“我饶了你一次,刚刚恢复几分气力就要造反,胆子又肥了是不是?看来是挨的打还不够!”
“呱呱嘿。”
应五冷笑一声,左右看看,说道:“凡人贼,你先前突施奇招,又有那克制我的鬼鼓相助,我才败在你手下。你真以为你比你家祖宗厉害吗?我呸,你就是个小鬼神罢了,你算个鸟A屁!”
“这一次,没了鬼鼓,你的手段也被我全部看透。而且我养足了神力,你却和舒亚子、拘土氏大战,神力消耗将尽。你拿什么和你家祖宗打?”
聂伤听的面色阴沉,伸手到腰间皮囊,缓缓取出那白吞花来,在应五眼前一晃,冷声道:“你怕是脑袋糊涂了,忘了此物吧?”
“呱哈哈哈哈!”
应五双手叉腰,笑的前仰后合,指着聂伤笑道:“蠢贼凡人,我……呱呱呱!你……哈哈哈,你被我骗了!”
他好不容易停下笑声,喘着气说道:“你不知道,这白吞花,可不是个好东西。”
“此物虽然可以助生灵进化,但它却有白吞神残留的神念。一旦寄生在生灵头顶,就会逐渐侵蚀生灵灵魂,将之变成白吞神的一个分身,从此失去自我。”
“你家祖宗我运气好,正好遇到那白吞花的神念都植入了花冠蟒妖脑内,我被寄生之时白吞神的残念力量极弱,才没有失去灵魂。”
“可是随着它的神念越来越强大,对我的影响也越来越严重。我成神之后,它就对我没用了,我一直都在和它的残念对抗,心神异常疲惫。却又无法把它拔除,只要一动心念,此物就会用根须紧紧缠住我的脑子,让我痛苦欲死。”
他着看聂伤手中的白吞花,嘿嘿笑道:“我一直想找他人帮我拔除此花,可是又没有信任之人,生怕被人暗算了。没想到,呱呱呱,正好骗你帮我除掉了毕生之患。你蠢不蠢啊,还说我蠢!”
“这样啊。”
聂伤没有丝毫激动,放下白吞花,淡然说道:“你先不要笑,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不可信,也从没对着白吞花抱有太大希望。”
“呵呵,你这种毫无廉耻的无耻小妖,贱到极致,简直就是后世印度人的标准模板。唉,你不会就是从印度来的吧?”
“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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