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伸手指了下聂伤,愤然而去!
“哈哈,快滚吧!”
聂伤暗自大骂,心中畅快,故意挑拨大叫:“喂,你心虚是不是?清白的话,和我一起去殷邑面见帝辛。”
“怎么?不敢吗?哼哼,就知道你做贼心虚。你这家伙獐头鼠目,一看就是满腹毒计的阴险小人,你和东极君一定在阴谋破坏帝辛的新都营建大业。你们对帝辛……”
“够了!”
他正叫的欢时,被九鸢一声断喝打断。
扭头看去,只见这位贵妇眉目含怒,皱眉说道:“耆候,请不要再叫了!”
聂伤现在是神灵了,对神灵没有了忌惮之心,哪怕对方比自己强的多,也毫无惧意。
“淮南伯稍候,那赤精子心虚,待我把他骂到俯首认罪!”
他混不吝的回了一句,清了清喉咙,单手叉腰,准备再骂。
“闭嘴!”
九鸢气笑了,呵斥一声,摇头说道:“没想到堂堂一国之主,我商国之重臣名将,最近名声大噪的耆候聂伤,居然一痞赖之人!”
聂伤恳切的说道:“淮南伯,赤精子此人居心叵测,对王室满怀敌意,又曾阴谋搅乱东南边境,将来必成我大商国和王室的心腹之患!淮南伯,绝不能放他走啊!”
九鸢花容一沉,喝道:“你再骂,把那赤精子骂回来杀你,我可就不管你了。”
聂伤一看,赤精子正在远处回头狼顾,目射蓝光,咬牙切齿,似乎随时都会杀回来,一下不说话了。
“呵,原来你也晓得轻重!”
九鸢嘲弄一句,又叹道:“你可知你方才那番话,会惹出多大的麻烦?”
“唉,我们这些在国之神辛辛苦苦、忍辱负重,就怕天下生乱。可偏偏就是有那么一些人和神,唯恐天下不乱。或是不明大局,或是诚心作乱,费尽心机要让世间乱起来,好从中取利。”
“哼,这些人哪里知道,如今形势,天下若真的乱了,就是一场浩劫。哪怕侥幸存活下来,也会脱一层皮,休想再过上以前的好日子!到时怕是悔之不及。”
“呵呵,在警告我!”
聂伤默默听着,心中冷笑,装出一副恭谨之态,拱手问道:“淮南伯,你话中所指那不明大局之人神,是我吗?”
“不错,但不是你一人,还有许多!”
九鸢干脆承认了,用长辈的口气教训道:“我知道耆候你忠于王室,一心为国,可有些机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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