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伤气笑了,摇头长叹道:“唉,君子可欺之有方,后人诚不余欺也!”
沉默了一会,他又幸灾乐祸的问道:“任国不是富庶大国嘛,今年风调雨顺,没有遭灾,怎么也缺粮了?”
使者情绪逐渐稳定下来,说话也利索多了,趴在地上说道:“我家主……哦不,任椎那竖子!全是竖子捅出来的篓子。”
原来当初为了从收买成薛邾三国对抗任臼,任椎答应划分一些国土给对方,并许诺今年夏收后割了谷子就交接。
结果他一当上国主就反悔了,三国派人来讨要,他抵赖不给,各种推脱。
三国大怒,反手又联合逃到南边的任臼,要一起发兵来攻,彭国人闻讯也蠢蠢欲动。
任椎四面受敌,一下怂了,急忙遣使过去,要和对方交接领土,希望三国退兵,彼此重归于好。
可是三国已经被激怒了,拒绝了他的要求,坚持要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成薛邾三国在任国内讧时期,吞吃了大量逃亡的任人和财富、越吃越肥。现在联合起来实力已经胜过任国了,早就不把任国当成宗主国,还想趁机削弱任国。
三国组成了联军,由名将余元率领,不日就会出发袭任。彭国也支持任臼,发兵三千从南面夹击而来。
任椎吓懵了,急忙又遣使找三国谈判,愿意以大量财货粮食换取三国的原谅。
余元此人和任椎有些交情,便劝说三国接受任椎的条件。于是收下了割让的领土和财货,退兵而去。
北面的威胁没有了,但是南面还有彭军和任臼的军队。任椎大出血之后,国内贫困缺粮,民心不稳,连出兵迎战的力量都没有,只能据城而守。
眼看着形势败坏,这厮四处求援都受到了冷遇,只好舔着脸来求聂伤。
“哈哈哈,任椎,你也有今天!“
聂伤听完,畅快大笑,机关算尽太聪明!
任锥这货精明狠辣,却又自私吝啬,为了眼前利益,不断出卖盟友,现在终于尝到苦头了。
“听到任椎倒霉,我非常高兴,巴不得看他早点完蛋。”
聂伤对任国使者摊手笑道:“给我个理由,我为什么要帮他?”
使者犹豫了一下,说道:“任椎竖子也猜到耆候会这么说,所以让我替他问耆候一句话:任人、彭人,孰为耆候大敌?”
“唔?”
聂伤一愕,心中不由大骂:“这鸟人,真是赖上我了!”
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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