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让我服从你,但也不说明你就可以对我无礼。再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我就把你封到土棺材里,让你提前尝尝入土的滋味。”
“嗬!我正想尝尝呐,来吧!”
大史须发贲张,瞠目大喝,撸起袖子就要争吵。
“都闭嘴!”
聂伤大喝一声,双手按紧鼠头,怒道:“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快想办法,它快要死了!”
“哼!”
拘土氏和大史都哼了一声,各自转过头去。
前者就像没事一样,靠着石桌表情无聊的咬指甲,后者则皱眉苦思。
聂伤见一屋子人都无计可施,怒喝道:“先把它的肚子缝上再说!拘土氏,你绑住它的四肢,再把它翻过来按住!”
“我又不是杀猪的!”
拘土氏抱怨了一句,头上尖角褐光闪动,地上的血液混着泥土,变成了泥蛇游了过去,将胖咕咕的四脚两两捆住。
然后又走了过去,拽住鼠妖粗短的双腿,对虬丁叫道:“喂,蛇巫,还不快来干活!事先说好了,它的矢尿要是喷出来,我就立刻放手。”
聂伤和他将鼠妖牢牢制住,虬丁三人总算有了机会。小心的靠到跟前,将肚肠清洗干净,都塞了回去,然后又用锥子和麻线缝住伤口。
“呼!终于收好了!”
聂伤呼出一口浊气,感应了一下胖咕咕的气息,说道:“它的血气不是很虚弱,一时半会死不了。但还是没有清醒过来,不停挣扎会把伤口挣裂的。接下来该怎么办?”
虬丁退到一边,擦着手上的血,说道:“还得在蛊虫上想办法。鼠妖和主人的联系是通过蛊虫进行的,蛊虫可能受到了神力的影响,导致失去了沟通之力。”
“对,我也是怎么认为的。”
大史发声说道:“心念联系中断,肯定是蛊虫出了问题,这个很容易判断。”
“关键在于,蛊虫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是受惊了,还是昏迷了过去,更恶劣的情况,它也可能死了!必须先确定蛊虫的情况,然后再决定如何做。”
“嗯。”
虬丁点点头,问犊:“你的王蛄情况如何?”
犊摸着额头的大包,闭目感应了一下,说道:“王蛄确实受惊了,很恐惧,不愿意放出神思来,要强迫它才行。不过没有受伤,身体很正常。”
虬丁又看向胖咕咕,为难道:“鼠妖神智不清,无法询问,也不能查看它头颅内的仆蛄。侯主,你可能探查一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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