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天下水系总统水神,现在涂山上建一祭坛,请他到祭坛受封。”
“这个明显是个陷阱嘛,哪怕最蠢的妖兽都看得出来,那勿支祁狡猾异常,自然也知道。可他就是按捺不住好名之心,居然真的离开淮水,往涂山去了。结果可想而知。”
“唔,算是个弱点吧。能被我利用吗?”
聂伤陷入了沉思,想着要不要向截派和帝辛讨几个假大空的虚衔来,比如齐天大圣之类的,在勿支祁出世的时候告诉他,把此妖引到其他地方去。
可是勿支祁已经堕落了,而且曾经上了一次恶当,估计此法很难奏效了。
“不管怎样,试一下吧?”
他打定了主意,对敖广举起酒坛,说道:“多谢敖广兄的消息,伤敬兄!”
二人对饮了一大口,敖广不再提勿支祁,语气急迫的问起了神农之道。
聂伤大概讲了一通,都是些玄之又玄的大道理,还有诱人的前景。敖广听的心驰神往,如痴如醉,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升到中天。
聂伤讲的口干,举起酒坛发现酒水已尽,看了眼头顶烈日,说道:“学无止境,神农之道永远都讲不完。正午阳光炽烈,我倒是无妨,就怕晒伤了敖广兄,不如我们暂歇片刻。”
敖广回过神来,才发现皮鳞枯干,嘴唇开裂,忙对聂伤拱手道:“耆候一定说的累了,你先去休息,我到水里泡上一泡。”
聂伤跳上礁石,敖广也沉入水中,露出脑袋看着他,表情失落的叹道:“神农之道果然令人着迷,可惜我只能听耆候讲道数日,又能学到多少呢?”
聂伤回头说道:“敖广兄不要失望,我国中有教习,专门教授神农之道,论起传授学术,比我还强的多。我离开之后,会派几位教习常驻于此,你可以慢慢学习。”
“哦?太好了!”
敖广大喜,说道:“我会以师礼待几位教习。”
聂伤笑道:“教习也要养家糊口,敖广兄得支付报酬给他们,不然他们可不会安心在此久居。”
敖广笑道:“我海中多的是宝物,保准教习满意。”
“若是如此,我相信将来会有很多学者抢着来做敖广兄的教习。“
聂伤朝他一拱手,转身走进岩洞内。
到了手术室门口,见室外之人神情沮丧,心中一惊,急忙问起。
一个巫师学徒道:“本来已经移植成功了,谁想巫术要结束时,眼睛突然流出了大量鲜血,情况急剧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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