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时候,很多人还心怀疑虑,担心饿死在山中。我立刻组织了筑篱队,把村里所有壮劳力都派了出去,四处为人筑屋建房赚钱。”
“因为我们建的屋舍坚实好看,速度又快,很快就出了名,被各处之人争抢,佣金翻倍都延请不到,铜钱如水一般流了进来。”
“哈哈哈哈!”
他越说越欢喜,双臂一拢,仿佛把村子都抱在怀中,得意笑道:“活太多了,钱太好赚了!男人们忙的一年到头都回不了几次家,全在外面做工赚钱。这次为东海海王营建宫殿,我们也有一支筑篱队过去了。”
“村里现在就剩一群老小妇人,你看他们,气色多好。老的越活越久,一大把年纪了,什么都干不了,却怎么都不愿意死,小的也很少夭折了,人口越来越多。呵呵。”
商人不甚敬老,藩丙此言是普遍观念。
聂伤听了不舒服,教训道:“老人虽然体力衰老,不能生产,但是经验还在。他们的经验,有时比年轻人的体力更重要,任何人都有老去的一天,你不要嫌弃老人。”
“是是是。”
藩丙低头应声,面色却不以为然。
聂伤看到东边一里外有一个大院子,问道:“那是驻守此地的军寨吧,怎么距离村子这么远?”
藩丙抬头看了一眼,面色有些不太好看,点头说道:“是,就是军寨,里面常驻五十名军士,日常由炭灰邑输送补给。”
“军寨本来和村子连着,那些戍卒一大半都是外邑来的,见本邑男人不在,村里全是妇人,便像发-情的狗一样,经常闯入村里来骚扰。留守的女人长期不见男人,也是半推半就的暗中勾结,一到晚上全村女人都鬼哭狼嚎的叫。”
“结果等到男人们回到家,发现自家女人肚子大了,一下就炸了窝,都提着刀去军寨寻仇,差点和戍卒厮杀起来,还闹出了两条人命。”
“我当时也在外面打仗,顾不到这里。结果回来一看,他-娘-的!连我的婆娘和两个侍妾都不知怀了哪几条公-狗的种!”
他一巴掌拍着案几上,红着脸叫道:“小臣气的差点吐血,把两个侍妾痛打一顿卖掉了,却不敢把那偷人的婆娘怎样。因为我那正妻是山阳家的,我惹不起,只能看着那婆娘把孩子生下来。”
“小崽子是个男孩,如今已经两个月了,我没有儿子,将来很可能就是他继承我的领地和家产……唉!”
藩丙猛灌了一口酒,一脸郁闷道:“之后,我就把军寨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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