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我与王爷楚河汉界,苏侍卫这番话逾越了。”
紫竹林安静无比,只有清幽的凤偶尔吹过。
凤倾晚的衣裙微微飘扬,神色冷淡得很。
苏六还想要说话,凤倾晚已然转身离去。
他随后叹息了一声,可见凤倾晚的心思是多么的坚定,也是多么的绝情。若换了其他的女子,再冷的心也会被捂热。
不过苏六只停留了一会儿,便继续走进紫竹林深处。
绕过了迷阵,豁然开朗,他继续往山崖的木屋走去。
木屋前,方才那对主仆正在摆着棋子。
南老翁指挥着,气急败坏“错了错了,她方才不是这样走的。”
奴仆老者很是委屈,不过就是一盘棋,他哪能记得住。可偏偏他家主子不服输,想要摆回刚才的棋局再想破解之法。
苏六跪下行礼,南老翁没看他一眼,反倒是赶紧摆摆手“起来吧起来吧,走开一点,别挡着阳光,我都看不清楚了。”
苏六只好连忙让开,有点尴尬。
南老翁摆弄不成,实在是来气,而后他抬头看着苏六“你与那小丫头不是有话说吗怎么还来这儿了
”
“有一事,奴才想要问问您。”苏六说道。
“什么事儿”
“奴才记得太子出生之时,您曾秘密回宫看过太子一次,不知您有没有看见太子腿上是有胎记的”苏六继续说。
“胎记”南老翁蹙眉,摸了摸胡子,“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怎还记得清楚”
而且那时候他匆匆进宫,也匆匆离开,估计自己也不会还剥开婴孩的衣服看个仔细吧
所以,南老翁对此事也不大确定。
苏六急忙说道“可沈湘的札记有所记录,她后来给太子诊治过一次,说太子的胎记无缘无故消失了。沈湘当年是帮皇后接生的,她肯定最为清楚。”
南老翁愣了愣,看着苏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今的太子大有可能不是皇室血脉。”苏六说道。
南老翁的面色一下子难看得很,他冷声道“皇室血脉岂能随便弄混仅凭着一个胎记根本不足以证明”
有些婴孩的胎记可是会慢慢消失的,不会一直留在皮肤上。
苏六急忙跪下,说“是,但为何当年伺候皇后生
产的老嬷嬷全都死于非命就连唯一活口都是瞎了眼睛的听凤姑娘的话,沈大医女那一次给太子诊治过后,出门采药却被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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