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而进,红月姑娘在后院等了许久,终于见到他们回来,总算是松了口气。
“姑娘回来了,真是让我好等。”红月说道,“如今京城人心惶惶,街上很多官兵巡逻,你们实在是太过冒险了。”
当初凤倾晚本是想要将她们姨甥送走,红月有些感动,毕竟她小姨帮着陆蔓做过不少肮脏事,无论哪一样,都不足以让凤倾晚轻易放过她们。但凤倾晚念着张姑姑说了实话,还是愿意放她们一马,红月便自愿留了下来,成为凤倾晚的耳目。
这醉月楼虽是红月做主,但实则是凤倾晚的产业。
京中不少大户门阀都不愿意与勾栏女子打交道,也非常不屑,再加上凤倾晚是个女子,也不会想到凤倾
晚会以青楼来作掩护。
“不大碍事,今日是元宵,官兵多有懈怠。”凤倾晚一边说着,一边上了阁楼。
红月早就命人准备好了炭炉,阁楼里暖烘烘的。
凤倾晚再是喝了一口热茶,驱散了不少寒冷,她抬头笑着道“红月姑娘真是越来越贴心了。”
红月有几分不好意思,红着脸道“姑娘取笑我了,只不过是举手之劳,我也只能替小姐做这些事儿罢了。现在京城风声紧,官员们都不大来醉月楼消遣了,我们也打探不了什么消息。”
这倒是在凤倾晚的意料之中,醉月楼里没消息,南轩宸先前安插好的耳目还是能传来一点消息的。
“这是正常之事,如今各个大臣都怕自己人头不保,哪里还会来这风花雪月之地。”凤倾晚说道。
“不过”红月一顿,“安阳侯倒是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大概他今日高兴得很,方才就使人来接夕月姑娘去弹曲儿。”
“安阳侯”凤倾晚有点惊诧。
“没错。”红月点点头。
只不过国丧还不算真正过去,青楼就算要营业,也不能有丝竹声传出,否则还是会问罪的。所以有些人
就会请姑娘到府上作乐,如此也不会太声张,被人抓住把柄。
最近是没什么人敢来醉月楼或者请姑娘上门的,安阳侯今日大概是遇到什么好事,所以才会这般张狂。
凤倾晚一听,反倒笑了笑“夕月姑娘去了吗”
“她在装扮,还未出去呢。”
凤倾晚立即起身,道“快,我得跟夕月姑娘说两句。”
本来她还想着该如何让安阳侯知道,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安阳侯进京才不过是十日有余,南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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