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半躺在软榻上,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然而床榻上的凤倾晚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动作很轻,撩开了一点帷帐,看见红药睡着了,才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样东西来。
那是用丝帕包好的,她打开后,正巧就是今日在药园偷偷收起来的红麻子。
叶子有毒,凤倾晚用簪子抹了抹,确保沾上了毒粉
后,才将簪子小心翼翼的放好。
这是她现下唯一能给自己做的防身之物。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磕了脑袋,她没有信半个字。
她醒来之日,也不是什么都不记得,她很清楚的记得自己是会医术的,还能看到自己额头处的淤血,立即就判断出那不是磕伤的,而是施针之时乱动留下来的小伤口。
她留了个心眼,并没有告知任何人 ,这些人对她唯唯诺诺,却连夏宫大门都不肯让她迈出一步,肯定有诈,故而她装着温顺没有心机的模样,好查探出自己究竟是何人。
可是
凤倾晚看了看软榻的方向,有红药时刻跟随着自己,她还真是什么都做不得。
她必须要抓紧时间,快点逃离这里,再过些日子她身子好了,夏铭复也回了来,那她肯定得嫁给他。
她也不知道为何那么抗拒嫁给此人,只是心里一直有一把声音喊着,自己断然不能嫁给旁人,断然不能
齐国,京城。
夏铭复早些年曾来过京城,他还眺望过皇宫许久,心想着那儿曾经是夏朝的皇宫,本该是他的皇宫
直至到今日,这皇宫还是他人住着,但用不了多久,他定能将其夺回来,也会让南轩氏付出谋朝篡位的代价
夏铭复此次只带了两个护卫出来,武功自然厉害,潜入皇宫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如今的椒房殿早已不同往日,禁卫军虽然一个不少,但因为南轩冶许久不来椒房殿,所以伺候的宫人个个懒散,才刚刚入夜,主殿已经没有多少人伺候。
夏铭复穿着夜行衣,身影几乎融入了夜色之中,等到了上官晴儿进了寝殿,让示意手下人行动。
上官晴儿坐在梳妆台前,一方铜镜映着一张好容颜,却有掩盖不住的忧伤和憔悴。
老嬷嬷正给她梳头,说道“娘娘,其实陛下还是
让您出椒房殿的,您又何必整日闷在殿里呢,您有着身子,还是该出去走走散散心,这不仅是对您好,对肚子里的孩子也好。”
上官晴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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