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不到落脚之处。
夏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血玉镯子就好像是凤倾
晚命根子,一坏了凤倾晚也接着不行了。
而他给凤倾晚把过脉,一切正常,并没有不妥,然而他就算给凤倾晚施针灌了汤药,也不见她有苏醒的迹象。
夏奕有些慌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后来是有侍女多嘴,说了一句“姑娘该不会是撞邪了吧”
“撞邪”夏奕很是惊诧,“她在这儿好好的,怎么会撞邪呢”
“那姑娘身子好好的,又没有半点不妥,怎么就醒不过来呢大半就是撞邪了,以前奴婢的老家也有人这般的,昏昏迷迷了好些天,随后整个人就没了。”侍女说道。
“住嘴”夏奕大怒,急声呵斥道。
凤倾晚怎么会没了绝对不会
侍女缩了缩身子,不敢再多嘴。
虽是如此,夏奕也是手脚无措,他精通医术,却寻不出病因,他有几分相信侍女所说的了。
他打探了一番,也就天佛寺的圆空大师是得道高僧,估计能帮得上忙。
可惜圆空大师向来不出佛寺大门,只在寺里潜心修行,夏奕派人去请皆是无果,最后只能亲自带着凤倾晚前去天佛寺了。
凤倾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梦见了关于南轩宸小时候的事儿,沉溺其中,脱离不出。
后来等南轩宸参加了太子婚宴,看见南轩旻和陆雨燕拜堂成亲,她才明白过来,这是前世的事儿
东宫热闹无比,人人道贺。
其实那日也是凤倾晚嫁入东宫的日子,但因为她是侍妾,故而被人遗忘,就算记起来了,也不会去给一个侍妾道喜。
南轩宸屏退了下人,自个儿在东宫里闲逛,瞧着无人,便绕了个弯,去了凤倾晚的院子。
前院热闹,这后院却是冷清无比,凤倾晚知道今晚肯定不用伺候,故而早早将身上的衣衫换下,她那会
儿也是厌恶身上的粉色衣衫。
院子树枝茂密,南轩宸翻身上去,用枝叶挡着自己的身子,看着房间里的主仆。
凤倾晚命人拿了些丝线过来,要做一对香囊。
她脸上是腼腆而又幸福的笑意,在画着自己想要绣下的图案,是一对鸳鸯,非常恩爱。
玉湖叹了一声,道“小姐,若太子殿下真的那么在意小姐,就不会让小姐做妾了。”
她对凤倾晚忠心耿耿,此刻只替凤倾晚委屈,天佛寺的事儿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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