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玉湖。
玉湖站在残阳余光中,身影拉得老长,她一脸无辜,一时间还看不透南轩宸那凌厉的眼神,等她反应过来,南轩宸已然别过头去了。
玉湖反而心有不安,道“国主为何这样看我”
南轩宸面色毫无波澜。
就算春霞有异心,玉湖也不可能有,她可是陪伴着凤倾晚长大的,多少风风雨雨都是一起经历的。
“你来月轮的路上可遇到什么奇怪的人,什么奇怪的事儿”南轩宸问道。
玉湖不知道南轩宸为何忽然这样问,但南轩宸声音冰冷,气势压人,玉湖只能回想着,道“我路上有两日不大舒服,但月轮这地儿什么都不多,就医师最多,有个医师给我开了一副药,我喝下后人就没事了。”
南轩宸骤然拧着眉头,道“这样的事儿,你为何事先不说”
他似乎生了怒,玉湖惊了惊,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身体颤栗着,她断断续续的说着“因为因为这只不过是一桩小事,我并没有在意。”
南轩宸有些气急败坏,也怪他忽略了这一点。
想必凤倾晚也是信任玉湖,故而也忽略了。
他唤了人进来,传召姜世丞进宫。
春霞刚走两步,南轩宸把人喊住,又说“你亲自去,让姜世丞伪装成皇家侍卫,不能让人知道孤召他进宫。”
春霞不多问,领命立即去办。
玉湖一双眼珠子转来转去,心里怕得很,她不是怕自己小命不保,而是怕自己害了凤倾晚和孩子。
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带着哭腔说道“国主,真的是我害了姐姐吗”
南轩宸看着人,大概有爱屋及乌的心理,他语气轻了几分,说道“你不必惊慌,此事仍未查清楚,不一定是你出了问题。”
玉湖一愣一愣的,默默地流泪。
姜世丞伪装进宫也就花了大半个时辰,可这段时间对玉湖来说甚是煎熬,她感觉像是过了数个时辰,明明是初夏了,她手脚冰凉得厉害。
姜世丞穿着侍卫盔甲,正想跪下行礼,南轩宸抬手就说“不必了,你先给玉湖把脉,瞧瞧她身体里有没有什么异样。”
姜世丞侧头看去,玉湖像一只惊怕的小兔子,双眼红红的,我见犹怜。
他心里像是猛然被什么撞击了一下,稍稍失神,还是玉湖唤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
这得仔细把脉,内殿安静得很,只有轻轻的呼吸声。
姜世丞的医术虽是半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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