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晚点点头“那好,你与青璟交代吧,我还要去准备别的东西。”
他们只信服凤倾晚,在他们眼中,凤青璟还是个毛头小子呢,两人脸上当即是非常不悦。
凤青璟看了出来,并不是很在意,但他开口就问了
几个关键性的问题,倒是让锦东和达鲁稍稍一惊。
两人对视了一眼,想起凤青璟先前镇守过西北,筑建了新的防线,藩国就没那么好起战事了。就连两国之间的贸易往来,也是凤青璟一手操控的,这几年来可谓是没有半点差错。
当年的毛头小子,到底是长大了。
凤青璟有几处部署,锦东听罢,也不得不服,看来凤青璟在西北呆了那些时日,当真是将藩国摸了个一清二楚。若耶律韩还是如日中天的时候进攻齐国,凤青璟怎么也会跟耶律韩打成平手,果真是凤家人。
都是不可小觑的
这会儿,藩国王宫内。
此处不像是月轮王宫那般璀璨辉煌,也不像齐国皇宫那般恢弘大气,反倒是很符合这草原的粗犷凶猛。
耶律凯今年才不过是十六,却已经一副历练有成的模样。
他在摄政王的掌控下长大,日日夜夜战战兢兢,颇
为不易,早已养成了一副容色不喜于色的模样。
“大王,锦东宛如是一只黑暗中的老鼠,很难抓捕。”说话的藩国勇士叫木尔,先前就一直保护照顾耶律凯,很得大王信任。
耶律凯合上了典籍,少年的脸上是面无表情的,眼眸里仅是快速掠过一丝不悦。
“已经两个月了。”耶律凯慢声说,“你以前办事利落得很,现在怎么被一只肮脏的老鼠给难住了呢”
语气虽是没有半点起伏,但耶律凯的话给人无形的压力。
这位大王十岁成了傀儡大王,一只被压抑着,如今一朝翻身,他便不是一个慈善仁厚之人。
更何况在藩国这里,只有狼虎豹子这等猛兽才能活下来,站在最高端,他也得凶猛才能坐稳这个王位。
木尔额头冒出了冷汗,道“大王,要么用摄政王把人引出来吧。”
“如何引你是想将摄政王给斩首吗”
“这不失为一个好法子,锦东是个忠心的,看见自己的主子要被斩首,他肯定会现身的。”
耶律凯目光一凛,将典籍砸在了木尔身上,怒道“糊涂东西我要拿什么罪名来定他的罪他几年前回来巴林城护驾,救了不少百姓,百姓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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