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有眼不识泰山,慢待了月轮王后,此次也该让我好好招待,我们再细谈一下两国条约才是呢。”
南轩宸则说“这乃是大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谈拢的。”
“所以两位才更应该在这儿多留两天才是呢,两日
后,我必定将蛊王奉上。”耶律凯说道。
夫妇两人对视了一眼,自是觉得棘手难办。
耶律凯捏住了他们的七寸,心中定然是沾沾自喜着,他们只带了一百铁骑,若是在此时翻脸,不仅是前功尽弃,还会难以全身而退。
两人心知对方所想,南轩宸只能答应下来,暂且留下。
耶律凯嘴角的笑容更深,略微颔首,把人请进去。
宴席上,倒没有说几句正事,反倒是耶律凯一直劝酒。
藩国的酒又猛又烈,耶律凯自小喝惯了,可南轩宸多喝了几杯,就面色潮红了,已有了醉意。
凤倾晚也抿了一口,当即就拧着眉头“这酒太呛了。”
“女子是不大喝得惯,但月轮国主是真汉子,几杯烈酒而已,应该不成问题吧”耶律凯说着,又是一杯饮尽。
南轩宸面不改色,也举了举杯喝下,随后才道“藩国大王好酒量,那我可就不能敷衍了。”
凤倾晚按住了他的手,拧着眉头“你喝得够多了。”
他低声附在她耳边说道“你揣摩不出他意欲何为,只能顺从着他的意思喝下去,不然我们很难拿到蛊王。”
凤倾晚咬咬唇“我瞧着他根本不想交出蛊王。”
“既然来了,就别无选择。”南轩宸说道,“只能走下去了。”
凤倾晚侧脸沉静,眸子深得像是一口井,漆黑长密的睫毛微微往上翘,在眼睑下留下了淡淡的阴影。
而后,她才撤了手。
这些没毛病,他们既然已经杀了耶律韩,选择赌这一把,那只能继续赌下去,没法中途离场。
最后两人都喝多了,木尔扶着耶律凯回去,也派了人送南轩宸回房。
耶律凯回了房喝下醒酒汤,神志清醒了不少,说道“看样子,就连凤倾晚也没觉察到酒中有异样。”
“这刀子酒是藩国最烈的,一般是没什么问题的,凤倾晚不是藩人,她不会知道这酒有什么要忌讳的。
”木尔说着,接过了空碗,有些得意。
“是啊,酒气未过,最忌讳行房”耶律凯一双眼睛如寒水般冰冷彻骨,“一旦有情欲之事,就会化功减弱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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