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认为这世上的负心人,皆是负了己心之人。”
黄诩看着莫寒,觉得莫寒这句‘负了己心之人’有些道理,却显得有些幼稚。随后说道:
“看来莫兄家世不凡啊。”
莫寒讶异道:
“黄兄是如何得知的?”
黄诩笑了笑说道:
“因为啊,莫兄没有体会过生活的苦难。有些时候不是你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的。你看世人奔波劳碌,慌慌张张,只不过是图碎银几两,唯有这碎银几两方能解这万般惆怅。”
莫寒听着黄诩有些消极的话语,说道:
“在下却不这么认为,这世间道路千万条,想走怎样的路,怎么走,如何走,脚长在你自己的身上,又岂是他人能干涉的。”
黄诩听了莫寒的话,笑了笑,只是笑容中有些凄凉的意味。两人就这么不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好长时间过去了。莫寒听到黄诩说:
“是啊,脚长在自己的身上,想怎么走,该怎么走,都由着你自己啊。”
莫寒听到黄诩说这话的意思是在赞同自己,很是高兴,正要说话,就又听到黄诩说:
“可是己不有心,身又岂能由己呢。”
莫寒听了这话,很是不开心,刚要想着怎么才能反驳一二,却发现自己还真是说不过黄诩。莫寒思考了一会儿,刚要张口,就听到黄诩又说:
“好了好了,莫兄,这么好的天气,你我二人在这路途上说这些沉闷的话题干什么。不嫌给自己添堵不够是吗。”
莫寒觉得也是,这样的旅途,这样的天气,两人在这里辩论这些有的没的,这些人生道理什么时候不能聊。也就笑着说:
“正理,是在下固执了。钻在这一个事情上不放手了。”
黄诩笑着附和道:
“正是正是,你我读书人,当蕴养一口浩然气,能够拿得起放得下,这文运才能亨通不是。”
两人相视一笑,将之前辩论的话题撇开,一路高歌,谈论着山川美景,谈论着大陆风云。好不快哉。
正所谓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悲多恨谩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两人皆是少年,又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都没有因为一场在旅途中闲谈般的辩论而扫了兴致,这不转眼间两人就忘了先前的各据一词的谈论,又开始一起谈古论今,填诗作赋起来。
两人慢悠悠的行走了大约一小天的时间,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大唐最后一座边关重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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